傅西洲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他看着刘金宝。
“你说我卖苗子给你?”
刘金宝指着手里的苗子,一脸要讨伐他的模样,
“就是你,卖给咱们屯的一棵五块钱,结果呢,才种下去就全烂了,你这些都是有问题的苗子!”
傅西洲冷笑,质问刘金宝: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卖的?什么时候卖的?你们一个大队买那么多人参苗,肯定要从大队账户里面支出钱,那肯定有买卖凭证。”
“凭证拿出来,咱们去公安那里验一验,上面的签名跟手印是不是我的,要是我的,我全部赔偿,但要是公安检查过不是我的手印,那你侵害了我的名誉,污蔑诈骗,等着蹲笆篱子吧!”
刘金宝张了张嘴,他被傅西洲的话给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苗确实不是从傅西洲那进回来的。
其实他也去找过卖家,卖家说他不会种才会让苗变成这样,是他们大队的问题,卖苗的人说啥都不肯赔偿跟负责。
刘金宝接受不了这样的损失,所以就直接来找傅西洲的麻烦了。
傅西洲见他哑口无言的模样,冷笑道:
“你心里清楚,这批苗子到底是从哪里买的,但凡你们买之前问问别人怎么种的,或者多花点钱聘请一个技术顾问,都不会种成这样。”
刘金宝更加恼怒了。
他见向阳屯轻轻松松的就将人参苗给种好了,所以就觉得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因此,对方在提出要额外多加费用聘请技术顾问的时候,他没同意。
“你……你!”
刘金宝一个你字半天没说出口。
他就是想要点好处,这个该死的傅西洲咋这么能说?
而且王大根还帮着他!
靠山屯的农技员走上前拉了拉刘金宝的衣袖。
“大队长,咱们没证据,闹到哪里都是咱们理亏。”
“咱们还是先走吧,以后有机会再找这小子的麻烦也行啊。”
农技员深知这件事跟傅西洲没关系,人参苗变成这样也是因为他们压根不会种植。
所以闹下去,也没多大的意义。
刘金宝不甘心,瞪了一眼傅西洲。
“姓傅的,你给我等着,这个事情没完!”
他放完狠话,就带着靠山屯的人骂骂咧咧走了。
王大根呸了一声,
“什么玩意儿?焉坏,怪不得他们屯能出张瘸子这样的特务!”
王大根骂完,才想起他们屯也出了个赖子娘跟赵梅……
他心里暗暗想,以后可不能拿这个来攻击靠山屯的人。
不然自己屯的也得丢脸。
王大根转头对傅西洲说:
“傅知青,别怕。”
“咱们都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他们谁敢打你的主意,我就不放过他!”
傅西洲点头,
“大队长,这事儿我没放在心上。”
他说着看着王大根,又问:
“大队长,想不想再多种点人参?”
王大根一愣,
“还多种点?你能弄到苗?可是就算是弄到苗,大棚也没位置了啊。”
傅西洲说道:
“这些不用担心,我都能解决。”
“我就是之前听我朋友说,还有一批人参的苗子,我看看能不能弄回来,有好事能弄回来,咱们就将人参田给扩一下,以后的收益能增加一倍。”
傅西洲说道。
他没打算放过靠山屯的人。
刚刚他仔细观察过刘金宝手里的人参,是种的不够深,水分不够,有点冻伤导致的。
要不找个懂的人抢救,基本上那些苗都要死。
不过这个年代这个条件,就算找个懂的人抢救,那些苗也不一定能活。
可要是那些苗落在自己手上就不一样了。
他有灵泉,有肥沃的黑土,要是那批苗都种在里头,还能活。
所以傅西洲打算将那些苗给收为己有。
这样,也算是报了刘金宝想要找他麻烦的仇!
王大根一听,眼睛亮了。
“傅知青,要是你真能弄回来,那咱们就扩大人参田的规模!”
傅西洲点头,
“成!”
王大根高兴的搓了搓手,
“那行,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傅西洲笑了笑。
“好。”
晚上,傅西洲跟家人吃过饭后就说吃撑了,要去消消食。
傅家人也没说什么。
傅西洲走出院门后,他披上隐身衣,使用瞬移的技能,快速到了靠山屯的大队部门口。
大队部里头还亮着灯,傅西洲的听力好,还没靠过去,就听见刘金宝的声音。
“这姓傅的太不是东西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想办法让他赔钱!”
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劝他道:
“我也想找他填了咱们屯买人参苗的亏空,但是咱们也没证据啊,除非你将傅西洲人给绑架了,然后让他给按个手印,不然事情闹到公安那,咱们还是没理的。”
刘金宝道:
“不管他,这个事情,说什么都要让他来给咱们背锅!”
“唉,大队长,咱们还是想想怎么抢救那些人参苗吧,要不咱们给点钱,将那个技术顾问给请回来?”
刘金宝的声音更加愤怒:
“请不回来了,我联系过了,对方的人来了一趟,见着我们的苗这样,说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办法!”
“所以现在咱们只能找个冤大头将咱们的账给平了。”
傅西洲听着他们的讨论,冷笑了一声。
既然刘金宝这么不要脸,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不过,傅西洲也没着急想着去对付他。
他直接去找靠山屯种植人参的地方。
虽然傅西洲不知道他们在哪里种植人参,但是种植人参的条件就是那些。
他只要按照人参的生活习性去找地方就行。
当然,也不排除他们压根不懂。
傅西洲靠着瞬移的技能,很快就在背坡处找到了靠山屯的人参田。
他看着地里的一片狼藉,皱着眉头。
人参苗还在地上栽着,但奄奄一息的,半死不活。
傅西洲皱眉,心里暗骂了一句暴殄天物以后,将这些苗子全部收进空间。
然后他瞬移回了向阳屯,到家以后,家里人还在看电视。
在他们的眼里,傅西洲压根没离开多久。
所以没人说什么。
傅西洲坐在炕上,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