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还让赵夫人准备准备,她一定会帮儿子讨回公道。
赵夫人被国公夫人丢出来时吓傻了,还是被好心路人送回家。
国公夫人报复来的很快,她利用手中人脉,让赵大人在公事上犯错,被上峰惩罚,甚至连降三级,当初他好不容易攀关系爬上去的位置瞬间跌下去。
赵家和赵大小姐既然想让她儿子染上赌瘾,那她也原封不动还给他们赵家,她安排小厮冒充有钱人家少爷,带赵家六公子去赌场,没过多久赵家六公子便沉溺于赌场,欠的银钱如同利滚利般越来越多,最终落得个被人打死现场。】
‘陈国公夫人脾气算好的了,如果不是那些妾室妄图攀附富贵往上爬,甚至动她儿子,她不会主动管这些闲事。
换位思考一下,换成是有人想动我的孩子,我的手段说不定比陈国公夫人还要阴毒,也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是怎么传谣言。
若真追究起来,有问题的也是陈国公,如果陈国公没有将那些妾室带回来,将他们宠得任性妄为,她们也不会有顶替国公府主母和世子爷想法,就不会因为野心殒命。
这一家人最终落得这样下场也是活该,人总要为自己的野心和所做事情买单,赵大人和赵夫人尝过利用庶女攀附富贵的甜头,就一直想做这种事情,翻车是早晚事情。
赵氏还算聪明运气好,为自己博了个当下还算好的出路。
赵氏终究也死在信阳侯自私自利手中。
不过给自己曾外孙人参和灵芝,仿佛和要他命一样,既然不想给就不要提,提了有心疼,这人还真是矛盾呢。’
裴宴宁自觉往杯子中添了些茶水。
信阳侯跪在帝后面前一脸肉疼表情,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挤出来,“太子殿下身体能好,区区人参灵芝算什么,晚些时候微臣便让人送过来。”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
随着信阳侯声音落下,周德海抱着拂尘一瘸一拐从外面进来,身上还沾染着淡淡血腥味,显然用过刑了。
周德海在距离帝后三步远地方站定,他声音不大,却足以传遍整个大殿,“皇上,皇后娘娘,经过盘问,顾小姐和顾小少爷身边丫鬟小厮都招了,他们一开始还嘴硬说此事并不知情,和自家主子没有半点关系,奴才只是让人上了一点刑罚,便吓得都招了。”
周德海摆摆手,立马有小太监押着两人进来。
小丫鬟和小厮几乎是被小太监拖进来的,两人身上有不同程度血迹和伤情,小丫鬟双手血肉模糊,指骨骨头尽断,很显然被上过刑,她嘴角还带着血迹,再上刑时,小丫鬟受不了,试图咬舌自尽,被周德海及时发现并立马阻止。
随从顾阳进宫小厮后背伤口纵横交错,衣服和血肉粘连成一片,这些伤口不止有鞭刑,还有杖罚,他双腿还有不同程度伤口,能看出是位硬骨头,被打得实在扛不住才招供。
两人如同咸鱼一般,被小太监重重扔在地上。
看到小丫鬟和小厮现状,顾月和顾阳被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微不可查颤抖,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顾月更没想到,他们亲人家眷都在信阳侯府手中,她们怎么敢招供,就不怕因为自己连累到家人。
如今不是想这个时候,要想办法将眼前这一关过了。
一旦承认谋害太子,他们都没有活路。
周德海冰冷视线从顾月和顾阳身上扫过,他瘸着一双腿径直走到丫鬟和小厮面前,他脚踩在丫鬟被上过刑手上,脚掌轻轻碾过,丫鬟被痛得尖叫出声。
周德海恍若踩在脏东西上,语气轻佻冰冷道,“还不赶紧把事情经过告诉皇上与皇后娘娘,说不定皇上和皇后娘娘宽宏大量能饶恕你一命。”
周德海说完收回脚,他垂眸嫌弃看了一眼鞋面染上血。
丫鬟一头冷汗,满脸苍白跪在地上,她忍着手指传来巨疼,缓慢往前爬了两步,声音虚弱道,“奴婢说,奴婢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求皇上皇后娘娘饶奴婢一命。”
皇后手指轻点桌面,看向丫鬟眼神带着杀意,“究竟是谁谋害太子,你知道什么?”
丫鬟脑袋重重砸在地上,额头瞬间红了一片,“是顾小姐和顾小少爷。”
“小姐一直爱慕太子殿下,一心想嫁给太子殿下,小姐去求世子爷和夫人,但世子爷和夫人不同意,还将小姐禁足,小姐假意放下太子,等世子爷和世子夫人放松警惕后,小姐又去找信阳侯。
侯爷不想与东宫扯上关系,拒绝小姐嫁给太子殿下要求,侯爷还说小姐性格脾气不适合进东宫当太子妃,小姐若是成为太子妃,早晚会连累整个信阳侯府。
侯爷还让世子爷和世子夫人尽快帮小姐说一门亲事,侯爷说只要把小姐嫁出去,就能断了小姐念想,但小姐不甘心嫁去江南那种偏远地方,小姐私下说,侯爷和世子爷不帮自己,她也有的是办法嫁给太子殿下。
小姐去找小少爷,让小少爷帮自己,一开始小少爷并不愿意,但耐不住小姐软磨硬泡,小少爷最后同意帮小姐。
太子殿下平日里不是在东宫就是在衙门,或者入宫,小姐实在见不到,小姐让小少爷负责将太子引出来,她则去青楼买一些催情药,只要能见到太子她就有办法将催情药放在酒水中,让太子殿下饮下,小姐还说只要两人有了夫妻之实,就算皇后娘娘和侯爷不同意也必须同意这门婚事。
小少爷按照小姐要求,用一条线索把太子殿下引出来,但太子殿下谨慎,并未喝外面水,两人计划失败,
小少爷觉得计划太过凶险,万一被太子殿下或者皇后娘娘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他想劝小姐算了,小少爷刚走到小姐院子,宫里送来赏荷宴帖子,小姐觉得这是一个极好机会,小少爷没有劝住小姐,反而被小姐劝住,小姐说,他们再来一次,如果这次还不成功,她就老老实实嫁去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