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义听到宋兰若这话,颇有些惊讶。
毕竟在宋良策的教育之下,宋兰若的思想可以说是十分的根正苗红,从来没有想过推脱自己的责任。
如今宋兰若竟然因为心疼自己而想着,若是能早点认识自己,就能够将自己从农村带到城里来。
不得不说,宋兰若这番话瞬间就得到了刘学义的好感,让他情不自禁的触碰着宋兰若的脸颊。
刘学义:“想那些干什么?现在不也挺好的?不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又怎么可能珍惜现在的美好日子?你说对吧?”
宋兰若窝在刘学义的脖颈处,小声地嗯了一声,然后又亲了亲刘学义的耳垂:“哥,今天就别回去了吧?”
刘学义闻言一怔,低头吻了上去。
……
不得不说,几个女人里边,最识情知趣的就是宋兰若,人又长得漂亮,又会撒娇,又会拿捏刘学义,说话真的是惹人喜欢的很。
云雨间歇,已经是半歇,刘学义这一次倒是没有很困,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宋兰若有些湿透了的头发,帮她散一散脖颈后面的汗水。
刘学义:“最近这段时间有很多下乡的,想来应该比较乱,所以你除了上班时间,尽量少和别人接触,省得被人盯上你。”
宋兰若闻言一怔,眼中闪过了几分自嘲:“我知道了,从父亲出事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和那些亲戚朋友来往,他们也未必想和我来往。
前段时间我遇到了个老同学,知道我现在还能够在服装厂里工作的时候, 她的表情别提有多难看了。
想来大概是我以前的为人不够好,所以对方才会这样想吧。”
刘学义见宋兰若难得失落,笑着拍了拍她的脊背:“想什么呢?你家境比他好,现在就算是落魄了也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所以她自然妒忌你。
想要以诚待人,也得选对对象,何必伤心失落?那些人不联系也罢。”
宋兰若小声地嗯了一声,颇有些崇拜地看向刘学义。
第二天刘学义从宋家出来之后,就去上班了。
半下午的时候,刘学义抽个空去邮局领了宋良策给他寄过来的东西。
刘学义拿着一个大包裹回了家,并没有急着拆,而是简单的吃了晚饭之后,才悠哉悠哉地打开了宋良策寄来的包裹。
好家伙,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刘学义愣住了。
估计自己先前陆陆续续给宋良策寄过去的钱票,都被他换成这些好宝贝了。
这大包裹里面竟然有一张完整的虎皮,还有一整副虎骨。
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中药材,都是比较贵的,纯野生的,里面甚至还有两只炮制好的穿山甲。
要知道后世穿山甲可是不允许杀害买卖的,甚至已经有些地方已经没有了穿山甲的踪迹。
所以这些好东西都是宋良策托人收罗的,然后一股脑地寄到了四九城,也不管刘学义用不用得着,总之是十分的用心了。
刘学义看到这些东西时,心里颇有些感慨。
说实话,老丈人宋良策对他的帮助不小,毕竟其他两个老丈人最多是能给点钱、点力,但是宋良策却能够点拨他不少。
宋良策虽然性格稍微正直些,但是却也愿意为刘学义付出,甚至为了给刘学义,他可是舍出去不少银钱和值钱的人情。
刘学义看着那些好东西,没有犹豫就直接收进了空间里。
如今刘学义特别会卡系统的bUg,他经常会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些东西来,然后随手扔到自己想要收进空间里的东西中,等再拿出来,那里面的东西都可以随他的心意而变化。
刘学义此人极其聪慧,又擅长钻漏洞、卡bUg,所以很多事情在他手里都是可以活动的。
但刘学义在思想觉悟上却并不是那种剑走偏锋的类型,因为他始终记得宋良策之前教他的话。
在工作中,无为有时候比有所为更好。若是选错了路子,就算是做的再好,最终可能也会落得个死无葬身的下场。
也正是因为宋良策最早的这句话,刘学义上辈子才能够一直安安稳稳地退休,虽然没有爬到理想的位置,但却也从未出过大错。
在那种到处都是人精的氛围里,刘学义能够走到上辈子的那个位置,就已经很努力了。
刘学义原本还在犹豫,到时候去参加吴俊磊岳父的生日时,要送些什么礼物?
但如今看着老丈人寄来的这些东西,倒是解了刘学义的燃眉之急。
刘学义之前从系统里开出了一个医药百宝箱,里边还有中药的药酒,到时候若是将这虎骨泡了,效果必定不凡。
对于上了年龄的人来说,再多的俗物都不如健康来得重要。
刘学义静静地盘算着自己的手里的东西,第二天一早就去给宋良策寄了包裹。
这一次随着包裹的还有1000多块钱,可以说是十分的大手笔了。
宋良策接到刘学义寄来的包裹和钱票时,吓了一跳。
也幸好宋兰若经常给宋良策写信,她知道刘学义现在在机械厂做采购科主任,做事做得很优秀,所以身价不菲。
但即便是这样,宋良策也没有轻易的花销刘学义给的钱票,而是给宋兰若写去了长信,嘱咐刘学义在这段时间一定要低调,不要出风头,最近已经有不少人下乡了。
刘学义虽然是靠自己上去的,但难免根基不稳,若是有人想使坏,很容易受牵连。
总之,洋洋洒洒地写了不少,可以说是十分的苦口婆心了。
刘学义收到宋兰若转正的书信之后,心里也颇有些感慨。
3月份的时候,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下乡了。
只是现在还只是小规模的,并没有后面那么多人。
但即便是如此,对于一些家庭来说,也算是不小的动荡了。
口粮的定量越缩越少,发放出来的粮食品质也越来越差。黑市上的粮食价钱也越卖越高,所有的人都勒紧了裤腰带活命。
可即便是这样,有些家庭依旧会有人撑不下去。
年幼的、年老的、身残的、体弱的,在这段时间去世的数不胜数。
直到这天,刘学义下班回了四合院,刚在屋里坐下,还没有坐热,就听到门口的敲门声。
他推门出去,就看到一个瘦的脱相的年轻人,和略微浮肿到一定程度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