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
目睹兴旺集团的宣讲会仓促收尾,伴随铺天盖地的实时评论滚动,郑晓月与梁静面露惊愕之色,面面相觑。
呆滞了片刻,二人不约而同地侧首望向秦晋,眼神中写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
郑晓月率先打破了沉默,语调中透着些许波动与不解,“秦总,这未免也太凑巧了?兴旺集团刚才还在台上天花乱坠地画饼,转眼沈红兵落马的消息就传了出来,这节奏精准得就像计算过一样。”
“您……是不是早就预判到会发生这种变故?”
话音落下,她轻抬眼眸,视线中带着明显的求知欲,试图从秦晋的神情中捕捉到真相,而内心深处却悄然泛起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涟漪。
此时的她,既对秦晋在资本博弈中展现的深谋远虑感到叹服;
同时也因两人先前那番亲昵举动以及秦晋的情感吐露,使得郑晓月心潮澎湃,再难像往常那般心境平和地面对他。
她不由自主地想要窥探这个男人内心深处的秘密,渴望知晓这一场天衣无缝的布局出自谁手,进而更透彻地走进他的世界。
旁边的梁静也连连颔首,紧跟着说道:“没错,秦总,这舆论反转得确实惊人,网络上的那些猛料,给我的感觉像是被人在暗中精准操纵着一样。”
她轻咬着下唇,眼神死死地盯着秦晋,心底的探索欲疯狂蔓延。
虽身为他的亲密爱人,她原以为自个儿已摸清了他的底细,不曾想眼下才发觉,他在金融战场上的手段比自个儿预料的还要恐怖。
这种情况令她既为之沉醉又倍感怅惘,沉醉于他掌控全局的雄浑魄力,怅惘于自个儿似乎终究无法彻底进入他那广袤的内心。
她忍不住暗自思忖,这男人的暗处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后手,而自个儿又要付出怎样的努力,才能在情感与灵魂深处与他达成共鸣。
秦晋的唇角浮现出一抹浅淡且耐人寻味的弧度,却没有立刻开口回应。
他慢条理地站起身,步履稳健地行至窗前,给两女留下一个深邃的背影,默默打量着窗外那繁华喧嚣的街景。
过了好一阵,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在这名利场中,局势瞬息万变,变幻莫测。然而很多时候,运气往往更垂青那些早有谋划的人。”
他的语调厚重且极具磁性,字里行间充斥着一种令人难以洞察的神秘感。
诚然,他这副模样纯属在故作深沉!
某些实情可以挑明,某些真相必须掩盖,还有些细节则处于模糊地带。
坦诚相告与保持沉默,所达到的心理预期截然不同。
譬如眼下,
自个儿闭口不谈,反而能在潜移默化中拔高自己在郑晓月与梁静心目中的档次,这种好事何必推辞?
果不其然,
捕捉到秦晋的这番说辞,郑晓月同梁静换了个眼色,眸子里的惊奇之意愈发明显。
她们心如明镜,秦晋此举虽是变相承认,却又留有余地,这种欲说还休的姿态,恰恰让他在二女心里的形象显得愈发高大且伟岸。
郑晓月心中忖度:秦总究竟在暗地里筹谋了多久?这一环接一环的陷阱,莫非从开局起就已彻底掌控了沈红兵与兴旺集团的死活?
她盯着秦晋那挺拔的身姿,目光中平添了浓浓的敬仰。
梁静的心头亦是波澜起伏,联想到往日里秦晋决策时的雷厉风行,眼下更是坚信不疑,面前这男人定然握有通天的资源与手腕,方能在瞬息万变的金融博弈中如此云淡风轻地主宰一切。
她纤齿微扣,心思不由回想起与秦晋共度的温存时刻,百感交集,既为自个儿身为他的爱侣感到自豪,又因未能全然看透对方而感到一丝忐忑。
她暗自下定决心,必须更加拼搏,不仅要稳固两人的关系,更要渗透进他的事业版图,化作他身边不可替代的力量。
秦晋旋过身子,视线掠过二人,瞳孔中浮现出些许上位者的气场,正色道:“接下来的任务依然艰巨。兴旺集团虽受此打击,但仍有些许底蕴,必须严防死守,绝不能让他们获得回旋余地。”
言毕,他坐回了办公位上,指尖在桌面上轻快地起落,脑海中已开始推演后续的攻势。
至于郑晓月与梁静,则怀揣着满腔钦慕与各自的盘算,重新归位,死死盯着显示器静候美股鸣锣。
……
入夜九时整美股如期开市,
正如秦晋预判的那样,兴旺集团的盘面行情当即受挫,呈现崩盘之势。
起初靠着‘AI智能大医疗’噱头堆砌出来的虚浮高价,如今犹如被刺破的皮球,一泻千里。
开闸不过片刻,价格便从峰值跳水10%,海量空单汹涌而至,整片市场的恐慌情绪被彻底引爆。
先前那些还兴高采烈、叫嚣着持股发财的投机客们,此时个个乱了阵脚,争相在各大股吧、讨论组及社交平台哀号,痛恨自个儿先前鬼迷心窍地跟盘。
“我早该料到这里面有坑,刚把老婆本全砸进去,这下彻底凉透了!”
“本想靠着兴旺集团翻身,先前发布会期间看那势头如虹,身价一路飙升,我一犯浑就把全副身家都投了,谁曾想会栽在这个坑里。”
“这家企业绝对是出了烂摊子,速度割肉,能救回几个算几个!”
“我原先就预感情况不对,即便发布会画的饼再香,哪有这种白白捡钱的道理。如今沈红兵崩了,盘面立马就雪崩,这背后的水简直深不见底。”
“唉,我压根儿没勇气看余额,拼了命存的积蓄,眼看就要化作泡影……”
“兴旺集团这帮坑货,台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全是腌臜事,简直把咱们这帮散户坑惨了。”
“悔不该听信那帮黑心专家的安利,把兴旺集团吹上了天,结果转瞬间江山就塌了一半……”
“特么的!眼下只求能挽回点损失,赶紧清仓走人,以后投资可得长个记性了!”
梁静死锁着盘面数据,眸底滑过一抹畅快,回过头对着秦晋腻歪道:“秦总,您可真是料事如神,这跌幅比咱们预估的还要夸张。”
她这话里既透着对男人的崇拜,又隐约带着点想讨赏的劲头,仿佛自个儿在这场大胜中也立下了汗马功劳。
郑晓月杵在边上,指尖顺了顺发丝,视线始终锁死在大屏上,低声呢喃:“瞧这架势,兴旺集团怕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然而那帮人定会垂死挣扎,秦总,咱们后手怎么排?”
秦晋悠哉地晃着腿,神态自若地审视着兴旺集团的走势曲线,其实在昨晚收盘前,他已指示两女将持有的股份全部抛空,一股未剩。
就这一遭,直接套现了整整五亿美金的纯利!!
这帮韭菜爆发出来的力量当真是惊人,简直令人咋舌。
秦晋端详片刻,见跌势止不住,便笑言:“兴旺集团这边可以先放放了,换个目标,去扫扫别个票的短线。”
“好。”
“明白~”
……
黎明悄至,
梁静与郑晓月依循秦晋下达的操盘方案,在美股市场频繁出击,待到终盘核算,收益率竟攀升至30%之多!
若是换作往昔,
她们定会迫不及待地汇总各个账户,算清准确的利润。
奈何现如今……
两个女人的神经都已然变得有些迟钝……
每日里除了收割利润,便是盆满钵满……
哪怕行情再淡,单日进账也得有数千万美金垫底……
这种日子二女已体验了两个月有余,早就习以为常,仅草草核算了下总额便退出了系统。
秦晋打了个哈欠,随口问道:“兴旺集团股价到多少了?”
“已经砸到10.56米元了,今早开市那会儿还在22.8米元呢。”郑晓月答道。
梁静笑得花枝乱颤,带着几分玩味:“这下可惨了,一夜之间被打回了解放前……”
“依我看,明天一开闸,还得接着崩!”郑晓月感叹。
“由它去吧,反正咱们早就套现撤了,跌成渣也跟咱没干系。”
梁静美眸流转看向秦晋,促狭地问:“秦总,您预测下,这兴旺集团的身价最终要跌到什么地步才算完?”
“……尚未可知。”
这倒是真心话。
秦晋心里也没个准数。
倘若郑亮的死讯被实锤,且兴旺集团与沈红兵的勾当被彻底翻出来,那么它的结局注定只有一个。
撤牌、倒闭、清算。
“肚子空没?”
秦晋站起身,招呼一声:“走,弄点吃的,这顿算我的!”
“好呀~我想吃火锅,最好是能边洗热水澡边开锅的那种!”梁静欢欣雀跃地嚷道。
“还有这种去处?”
“当然有!”
“行,你头前引路。”
郑晓月还没顾得上开口,这行程的走向就被梁静同秦晋定死了,她虽然有些无奈,倒也没出言扫兴。
毕竟又是个不眠夜,
舒舒服服泡个澡,再整顿热腾腾的火锅,也算人间美事。
……
三人一车直奔梁静口中的目的地,那是一座藏身在魔都郊外群山环抱中的温泉度假村。
借着微弱的月光,暖黄的灯火将那排楼宇勾勒得分外别致,好似世外桃源。眼下恰逢凌晨五点有余,四野无声,整座城市尚在梦中,唯有林间偶尔透出的几声虫鸣,给这幽静平添了几分灵动。
梁静好似一头快活的小鹿,在头前雀跃前行,麻利地同侍应生打过招呼后,没过片刻,三人就被引到了一个隐秘性极好的户外汤池。
此处除了温泉池水,
还配备了更衣间、盥洗室、各类娱乐多功能房以及卧室等设施。
让你在洗去疲惫之余,还能安稳地住宿休息,不仅环境清雅,功能也是样样不缺。
秦晋换装神速,随手扯掉衣物,套了条大裤衩便利索收工。
他抢先步入池内,往池壁上一歪,那微烫的水温拂过皮肉,刹那间周身透彻,万千毛孔齐齐舒展,好不惬意。
这当口,几位侍者已开始有条不紊地布菜、开锅。
汤池正中,设有一套精雕细琢的石质案台,巧妙地让客人在浸浴的同时享用火锅。
这构思确实绝妙,设计也颇具匠心。
郑晓月与梁静各自挑好了称心的泳衣。
不一会儿,梁静率先现身。
她体态挺拔且修长,自带一股名模般的强大气场。
那袭大红色的比基尼把她的身段优势衬托到了极致,柳腰盈盈一握,玉腿笔直且圆润,在那抹艳红的映衬下显得既撩人又健美。白如凝脂的皮肉透着活力,波浪卷发随性散落,两三缕发丝拂过身前,更显妩媚。
她步履自信地走向秦晋,唇边衔着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尽是娇俏。
紧随其后,郑晓月也略显局促地走了出来。
比起梁静那等高挑身板,她虽稍显娇小,却自有一番迷人神韵。
她套着一袭鹅黄色的连体服,泳衣材质紧紧贴合着曼妙的身躯,将她那丰满且起伏的曲线完美勾勒了出来。
峰峦之势呼之欲出,纤腰与圆臀汇成一圈极其吸睛的弧度,尤其是那身皮肉,白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在灯影映照下莹润有光,直教人挪不开眼。
她半垂着首,指尖不自觉地揪着衣摆,玉面通红,只敢偷偷瞄一眼秦晋,随即又飞速避开。
秦晋原本歪在池边闭目养神,察觉响动后睁开眼帘,那一瞬,瞳孔猛然收缩。
掠过梁静时,眸子里尽是激赏与欣羡,那是对她出众外形的本能触动,他暗自嘀咕:“这姑娘,回回都能整出点新惊喜。”
待到视线定格在郑晓月身上,那抹眼神已然变得灼热且深沉,对方那丰腴的身段、晃眼的白腻,宛若磁石般钩住了他的心神,心底翻涌起一阵异样的情愫。
‘往日里竟没仔细瞧,晓月这底子……’
他轻咳一声,掩饰内心的波澜,嘴角挂着和煦的笑,朝着二人伸出手,“都这么漂亮,赶紧下水吧。”
梁静娇呼一声,宛如灵动的精灵般轻盈地跃入池中,溅起一串晶莹的浪花,暖洋洋的泉水当即将她团团围住。
她在水里惬意地游了几圈,甩开湿哒哒的秀发,冲着岸边的郑晓月唤道:“大晓月,这池子暖得紧,你快来呀!”
郑晓月瞧见梁静这般洒脱,心底既向往又有些放不开,迟疑了半晌,才慢吞吞地挪到了池沿。
秦晋见此情景,跨前半步,看似绅士地欲要拉她一把,那只手掌却似有若无地贴在了她的腰肢上。
郑晓月只觉腰际猛地一烫,那股热力隔着泳衣直往心里钻,羞得她瞬间面红过耳,赶忙低下了头。
她轻抿着唇瓣,轻轻挣开秦晋的掌心,蚊声道:“老板,我……我自个儿可以。”
只是那发颤的声线,已然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秦晋也不恼火,唇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退到一旁。
视线却饶有兴致地在对方身上逡巡着……
够白净!
真有料啊!!
简直是看不过来……看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