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徐胜杰先汇合了詹姆斯黄介绍的律师。
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大姐姐,长得很一般,名叫杰西卡·阿奎尔。
她来自一家大律所,是专门与ABC电视台合作的律所,Wachtell Lipton律所。
不过杰西卡阿奎尔是个小律师,刚刚拿到执业证。
足够了!
能看懂合同就可以。
两人做了一个简短的交流,随后杰西卡开车带着徐胜杰来到坐落于中城的律所。
罗伯特的代理律师,已经在等候他们的到来。
是一个典型的精英白男。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代理合同,然后杰西卡·阿奎尔非常认真的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法律上的疏漏之后,徐胜杰在代理合约上,龙飞凤舞签下了名字。
整个过程,耗时一个半小时。
徐胜杰需要支付200美元。
就看了一个合同,就两百美元?
律师是真他嗯嗯的赚啊!
但,这是必不可少的支出。
随后,徐胜杰又向杰西卡咨询了一些事情。
他向杰西卡发出了一个委托,委托杰西卡用最快的速度,帮他注册一家工作室。
没办法,美国的税实在是太高了!
注册工作室,可以帮助他减少很多税务。
但相应的,他要还要找会计师帮忙做账,否则将来IRS那边,会有很多麻烦。
杰西卡表示,她会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委托,账单会在委托完成后,邮寄给徐胜杰。
谈完了事情,徐胜杰乘坐地铁回家。
在楼下的便利店里买了一份便当,草草吃完,便坐在工作台前,开始工作。
今天忙了一整天,一个字没写,心里颇有罪恶感。
先写个两小时压压惊,然后再继续完善《狙击电话亭》的大纲。
争取在《运河街地铁站》结束之后,可以直接开工,尽量在八月之前完成创作。
另外,给《纽约客》写点什么呢?
徐胜杰在休息的时候,坐在窗台上点上一支香烟,陷入了沉思。
电话铃,突然响起。
他一怔,随即从窗台上跳下来,拿起电话。
“你好,请问是杰弗里先生吗?”
“是的,您是哪位?”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悦耳的女声。
很媚,颇有点诱惑力。
徐胜杰眉头一蹙,觉得这声音非常陌生。
“这里是Quad Recording Studios,您之前和艾伦·曼肯先生预约了录音,曼肯先生在下周一,也就是6月20日下午四点,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可以为您录制。
请带好曲谱和歌词前来录制。
如果您无法前来,可能要等到月底,曼肯先生才能腾出时间……
请问,您需要确定录制时间吗?”
“确定!”
徐胜杰想了想,做出了回答。
Aunt张之前给他介绍了这家录音棚,还联系的制作人,也就是艾伦·曼肯。
但由于艾伦·曼肯很忙,他不仅仅是一个小型录音棚的制作人,同时还是迪士尼的配乐制作人。平时大部分时间是在洛杉矶而不是在纽约,所以日程排的很满。
哪怕有张迪莎牵线搭桥,徐胜杰也得按规矩办事。
之前他发出了预约申请书,提供了曲谱和歌词……原以为还要等些日子,没想到这就回复了。
不过,今天是周二,下周一……
好像还有很长时间!
看样子,这位艾伦·曼肯,是真的忙碌。
挂断电话之后,他在日历上写下了日程安排。
没有手机真麻烦……不过没有手机,似乎很清静,没有那么多的繁琐,可以安静的写作。
有利有弊!
但说句心里话,他现在挺享受这种安静。
回到工作台前坐下,他目光扫过桌面,上面有不少账单,还有一封信。
这是他上楼时,从信箱里取来的,并没有留意。
水费、电费、清洁费……各种乱七八糟的费用,加起来有一百多美元的账单需要尽快支付。
这可不是小事,必须要及时缴纳。
否则一旦欠费的话,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换做一周前,徐胜杰可能要头疼。
但现在……他手里至少还有几千美元可以使用,所以暂时不用操心。
而一个月之后,世界杯结束,他就可以财务自由!
这样一想,他还是觉得,尽量省着点吧。
……
晚上,詹姆斯黄打来了电话。
“本来我想去找你的,结果临时有点事情,耽误了!
是这样,你苏珊婶子听说你写书,还被戈特利布先生看中,所以非常好奇你写了什么。
伐克,你小子居然这么厉害,我今天才知道这个戈特利布是个大人物。”
估摸着,詹姆斯黄还是不太放心,所以专门调查了一下罗伯特·戈特利布的情况。
这对于一位分局局长来说,并不困难。
詹姆斯黄话音未落,一旁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杰弗里,如果为难的话,就算了。”
“他能有什么为难,他婶子看他的书而已……”
“詹姆斯,你不懂!”
苏珊娜是个温柔的人,立刻为徐胜杰辩解起来。
徐胜杰则连忙道:“没什么为难的,苏珊婶婶如果想看,我回头送过去就成。”
“别回头了,明天我抽空去找你。”
“你什么时候来?”
“那我说不准!”
“这样,如果我不在家的话,到时候我就把备用钥匙给管理员。
稿件我会放打印出来放在桌上,倒是你直接拿走就成……另外,您的球票我收到了。”
“哈哈哈,好好享受比赛。”
两人结束了通话,徐胜杰笑着摇了摇头,回到工作台前坐下。
也不知道原主别扭什么,有一个愿意帮忙的警察局长叔叔,那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徐胜杰收好了明天的球票,然后坐在打字机前,继续写作。
今天的写作还算顺利,第四个章节终于完成。
·阿土伯穿上了约书亚为他买的一件廉价西装,对着镜子梳理花白的头发。
这也是阿土伯找回自我,从事尊严的象征,更是她开始接纳自己,并接纳他人的重要一步。
这一幕,也是电影里最为感人的一个经典场景。
徐胜杰在描写这一段的时候,借用了一种镜头感很强的文字进行描写……
写完之后,他长出一口气,把稿子校对了一遍,然后打印出来。
明天得出门买点打印纸,最近有点费纸。
……
次日,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
徐胜杰也懒得出门,于是打电话给附近的中餐馆,点了一个四宝饭和一个例汤过来。
然后他就在工作台前继续写作。
结果第五章才写了个开头,张平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杰弗里,出来踢球啊!”
“踢球?”
“昨天酒吧遇到了几个大陆来的留学生。
这不世界杯要来了嘛,就聊起了足球。结果有个坡该特别狂,我们就约着今天下午踢一场比赛。他母亲的平时一个个都狂的不得了,这事到临头了连人都凑不齐。
快点过来,江湖救急。”
“你说你多大一人了,居然……”
徐胜杰忍不住笑道:“那行吧,正好今天的状态不太好,踢个球散散心,我这就出门。”
“快来,等着你!”
徐胜杰也没多想,从衣柜里翻出了球衣球鞋塞进包里,然后就跑出门去。
在大堂里,他把一把备用钥匙给了管理员。
“如果第五分局的詹姆斯黄,黄局长来找我,你把钥匙给他就行。”
管理员一听,也不敢啰嗦,连忙就把钥匙收好。
“杰弗里,你放心吧。”
徐胜杰拎着背包冲出大堂,小跑着来到摩托车前,纵身跃上摩托车。
张平安他们约定的球场,在市政厅公园一侧。
别看足球这项运动在美国并不普及,可是公用球场却修建的不错。
而且为了世界杯,纽约市政府还专门把市区内的一些球场翻修一遍,不逊色于专业球场。
徐胜杰抵达球场时,已经来了不少人。
张平安迎上前来,搂着徐胜杰的脖子低声道:“情况有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