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缺什么…
猿飞日斩凝视着手中的香烟,笑着说道:“哪方面?”
志村团藏一愣。
他其实说的是战斗方面…
但既然好不容易张口和日斩提问,那不如就都问了。
猿飞辅导的机会,可不是常有的,毕竟火影辅佐也是要面子的…
“都有吧。”志村团藏如此说道,他知道日斩能明白他的意思。
“战斗方面,你目前的配置,不算埋没你的一身天赋。”猿飞日斩拍了拍老友的肩膀。
“精熟的风遁,让你的作战半径覆盖了中远近,从小以扉间老师为偶像的你,近身搏杀也算是尚可…”
“但如果碰到超越寻常战斗力的敌人,你缺少‘容错’。”
志村团藏认真的听着。
“拿各大村的影来举例。”
“三代土影和三代风影,他们两个都具有飞行的能力,风影的铁砂防御能力更是出众,通过试探能拿到极多的情报。”
“三代雷影的肉体强度与速度、咱们老师的飞雷神之术…”
猿飞日斩盘点着各大村的能人异士:
“二代土影、水影,你应该是有印象的…这两个人都有隐身潜行的秘术,一个能够分裂自身、一个能制造威力极大的分身。”
“各村的人柱力也是如此,所谓尾兽兵器,本质都是借由着尾兽查克拉得到极高的容错,让寻常忍者无法与其博弈。”
“宇智波一族,典籍中记录的‘须佐能乎’,也是如此。”
“缺少了容错,就少了博弈的资本,而情报有多么的重要,你是清楚的。”
志村团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其实心中也有所感悟,但所谓‘只缘身在此山中’,经过别人的分析提点,才能更好的正视自身的不足。
这也是他为何明知道极大概率赢不了猿飞日斩,还要主动切磋的原因。
这里不是雾隐,挑战火影成功就有当火影的法理。
而是只有在实战、切磋当中,才能真正的找到自己的不足,而遍观整个木叶,能真下狠手打他还手里有准的…
也就只有面前的老兄弟了。
某种意义上说,日斩打团藏,确实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就拿宇智波一族来说,你最警惕的对手。”
“倘若有一天,你和万花筒对垒,你该怎么对付须佐能乎?”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远距离的风遁杀伤性不够,而中距离别人比你有容错,近距离就更不说了…”
“你的体术确实有些造诣,但你还能拿风遁缠绕苦无去跟人家搏命吗?”
志村团藏脸色一黑:“猴子,赢了归你赢了,别把我当白痴…拿苦无刺须佐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干得出来?”
“你看,就是打个比方,怎么还急了…”
“所以,如果将战斗的目标不止定为上忍,而是那些棘手的对手,你得想办法提高容错。”
“容错,是强者区别于弱者的根本分水岭。”
猿飞日斩思索道:“如果你开创一个风遁查克拉模式…”
“风遁,操控气流之术…如果形态变化达到极致,按理说能够有着飞行、滑翔的能效,亦或是加快自身移速。”
“不过,这过程不会轻松就是了,毕竟是开创。”
忍术,不是那么好创造出来的。
不仅需要扎实的基础,关键的灵光一闪也必不可少,缺了那一抹灵感,可能开创的进展就会死死卡住不知道多久。
这也是千手扉间为何被人忌惮的原因。
他在这方面的灵光疑似有点太多了…
“是不轻松…”
志村团藏叹了口气:“如果老师在的话就好了,如果能和扉间大人聊聊思路,他一定会给我很多珍贵的建议。”
“我自己试试吧,思路在这,总归能有些产出。”
猿飞日斩绷住表情,在脑子里想着很多严肃的事,避免流露出笑意。
说起来确实有些地狱笑话…
等到咱老师真复活了,你不往死针对就不错了…
一个超级天才宇智波,不得给你整应激啊?
千手扉间复活这件事,猿飞日斩没打算告诉任何人,这种事情让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了一分泄密的可能性。
无论是谁。
而从另一个角度说,志村团藏往后针对宇智波扉间的种种行为,所谓真情流露才是最好的演员,也对于老师收拢宇智波的人心极有好处。
就是要苦一苦团藏了。
“日斩,你哪里不舒服吗?刚才震荡到了内脏?”
“没有,我想起一些村务上的事。”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要不给老师秽土出来,你问问他?”
“日斩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志村团藏瞪了猿飞日斩一眼:
“魂归净土之人,已得安宁祥和,你要说木叶已经被敌人打到要灭村也就罢了,这么点小事打扰老师,亏你也想得出来!”
“我可不想被老师觉得没长进,连这么点事都要靠先辈!”
猿飞日斩心中若有所思。
志村团藏这个人,心中的执念看似是火影之位,但却更接近于‘认可’。
登上火影之位,某种意义上代表着死去的千手扉间会‘认可’他,他这个三代目火影也自然是认可他的。
“你说得对,开个玩笑而已。”
猿飞日斩在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
“秽土自然不行,复活可就不一样了…研究风遁查克拉模式是小事,将宇智波改造成火之意志的模样可是大事。”
目前的宇智波,其实根本没有发挥出这一族应有的战斗力。
毕竟被拴在了木叶之中,见血的次数都不多。
但见了血,写轮眼带来的不稳定因素就太大了,想要维持稳定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宇智波一族疯了是连自己人都砍的。
这也是千手扉间曾经的思路。
所以,需要一个人将宇智波从底色就改成木叶的模样,将火之意志注入到连写轮眼带来的心绪波动,都无法撼动的地步。
“其他方面…”
猿飞日斩拍了拍志村团藏的肩膀:“和你,我也不想谈火之意志了。”
“团藏,我们是扉间大人用命换回来的。”
“他是火影,我们是护卫。”
志村团藏默默地听着。
“现在你是火影辅佐了。”
“村子里的大部分忍者,就宛如那时的我们。”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如果想成为扉间老师那样的忍者,就要理解并且学习老师的做法,不是吗?”
“对敌人,要像凛冬般无情,可对自家人,要始终保留一份火的暖意啊…”
“没有人情味的村子,是不会长久的。”
“你休息吧,今天特批给你放一天假…”
志村团藏凝望着猿飞日斩的背影。
人情味吗?
这是软弱,还是一种另类的强硬?
自信于能够在这个残酷的忍界,让本是工具与耗材的忍者,能够像个人吗?
“真傲慢啊,日斩…”志村团藏摇了摇头。
他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想法。
他的脑海里,想起了一个女人。
此人为曾经根部的王牌间谍、被称为行走巫女的药师野乃宇。
本来,志村团藏打算在关于岩隐的秘术的行动后,就给她除掉。
这个女人的能力过强,并且对于木叶的忠诚在志村团藏看来不高。
总是想着退出根部,去当什么火之国孤儿院的院长,简直莫名其妙!
掌握的情报如果泄露,足以对村子产生危害…
“姑且试一次,先不杀死那个女人了,上报给日斩,看他怎么处理吧…”
志村团藏呼出一口长气,也向着火影大楼走去。
至于猿飞日斩说的放假?
他一个火影辅佐,要什么假期!
一想到猿飞日斩在工作,志村团藏就感觉心里有猫在挠,根本闲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