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表情?”皇上察觉到了微妙。
五皇子赶忙摇头:“我是在想该怎么和殷先生表达您的得意,我怕他骂人。”
怕他骂你蠢!
皇上啧了一声:“你就说你觉得朕英明神武,这骂你替朕挨了不就行了?”
五皇子:“……”
这点阴招都用你亲儿子身上了,你和别人怎么就没这能耐呢?
但想是这么想,他面上是没表现出什么来的。
毕竟他如今也是有名师指导的人,智商已然有所上升。
皇上一脸的迫不及待:“你抓紧去啊,这次定是让那老头高看朕一眼。”
五皇子抿了抿唇:“父皇为何不亲自去和他说?”
皇上讪讪一笑:“朕其实有点怕他,不过……以后就该他怕朕了,毕竟他的得意门生已经被朕带在了身边,攥在了手心。”
五皇子:“……”
呵呵,从此之后你会知道殷先生其实算是和蔼可亲。
皇上陷入畅想:“这两天你就过去一趟,你定是要把这件事当个正经事儿办。”
五皇子重重点头:“儿臣明白!儿臣告退!”
殷先生这边正心潮澎湃,因为宋迟允这个新科状元正在风光无限的游街。
“这小子真精神!”殷先生一脸欣慰:“可算是脱手了,可算是让他烦别人去了。”
魏临一脸无语:“你这到底是在因为什么高兴啊?”
殷先生给了魏临一个眼刀子:“都高兴!你管得着吗?”
魏临:“……”
我不管不着,但是我为没人能再管你而闹心!
苏梨看着宋迟允风光无限的样子,心中喜悦翻腾,她在想这算不算是养成系里的成功案例。
看着宋迟允已经有了日后权臣的风范,感觉到了他即将大展身手……
“大嫂!我做到了!”宋迟允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只有路过苏梨的时候他才有了情绪:“大嫂,我没让你失望对吗?”
苏梨弯着眉眼:“你是最棒的!”
宋迟允也跟着笑了,显露出了几分孩子气,然后又马上收敛住了,就好像方才的那一幕只是错觉。
而在宋迟允游街的过程中,正好遇见了宋迟归的班师回朝。
兄弟二人皆是坐在高头大马上,两人遥遥对望,火药味十足。
“不给我这新科状元让让路吗?不让路是否也可以各走各的路呢?你这样拦着路不太好吧?嗯?宋将军!”宋迟允玩味道。
宋迟归面色紧绷:“得意的太早了!”
这话说完他便是愤愤然的离开了。
宋迟允冷冷的看着宋迟归的背影,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一幕出现过。
只是……好像当时的他不是状元。
他时常觉得自己就该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压制着,让他离成功永远只差一点点。
让他永远的屈居人下,让他永远的束手无策。
可是再看看自己现在这样子……啧,可笑,为什么要有这样的错觉呢?
宋迟允游街之后,就火速的去了魏临那里。
“先生,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有没有听话?”宋迟允笑眯眯的看着殷先生,然后又把目光放在了魏临的身上:“先生说的不算,你说的算。”
殷先生顿时炸毛:“你问天天被我骂的人作甚?”
宋迟允挑眉:“因为这样得到的答案才是真的啊。”
“听话!我能有什么不听话的?”殷先生脸红脖子粗的:“你看看我这气色多好啊。”
宋迟允哼笑:“你要是真听话你就不会这么紧张。”
魏临啧了一声:“你看,我这都还没回答呢,这就露馅了,这可不赖我啊。”
殷先生气的差点蹦起来:“闭嘴吧你,你当他以后一直在这呢?你等他走的,你看我怎么弄你!”
魏临:“……”
“二哥,你真厉害!”宋迟迎完全忽略了殷先生和魏临的争端,眼里只有对宋迟允的崇拜:“二哥,你真的出息了,你可以让大嫂过好日子了。”
宋迟允轻笑:“你也要努力,因为你的那份我替不了你。”
宋迟迎重重点头:“我要当武状元!”
宋迟允一脸赞同:“几个月后就可以见分晓了,我等你好消息。”
张小胖沉沉的叹了口气:“武状元非迟迎莫属,唉,这都是一起出来的,你们一个文状元一个武状元的,我这……唉,我这和你们真是差出一大截来。”
宋迟雨轻哼一声:“人的天资有限,但努力无限,你和我二哥三哥比起来可能确实不如,但你也是很棒的,不该妄自菲薄,再说了,你投生成男的你就很幸运了,因为你拥有了机会,可你再看看我呢,唉,我想出息可就太难了,也不知道我对大嫂的承诺能不能兑现。”
“会有机会的!”宋迟允志在必得道。
殷先生哼笑:“对!会有机会的!你要相信你二哥!”
宋迟雨点了点头:“嗯!一定可以的!”
不知为何,最近心里总是隐隐绰绰的有些直觉在,让她觉得她有现在的日子已经实属不易。
她总觉得命运原本是想给她安排一个凄惨的下场。
宋迟迎最近也时常有这种错觉,便是随口感慨:“没想到我能文武双全,没想到我能这般健壮,不知为何,我最近总觉得我原本该是个药罐子,唉,真可笑但又觉得很真实。”
宋迟允目光微动:“我也这般觉得!”
宋迟雨马上接话:“我也是,所以为何我们过的这般的好,却总是能感受到这坏的情绪呢?”
刚赶回来的宋父宋母原本是想马上称赞宋迟允一番,表达他们的喜悦和骄傲之情的。
可这话正好入了他们的耳中,就也严肃了他们的神色。
宋父:“说实在的,我和你娘最近也有错觉,我们总觉得我们原本是不该活到现在的。”
宋母点头:“真是奇怪。”
张小胖啧了一声:“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这一定是你们大儿子克人,你们就想想看吧,这要是没有迟迎的大嫂力挽狂澜,你们现在……不说活不活死不死的吧,现在绝对是分离着的,绝对都过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