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同样动弹不得,只能咬紧牙关,闭上双眼,不忍再看侄孙女遭此凌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凌厉的真气破空而至,直逼冯戎后背!
“谁?!”
冯戎毕竟是顶尖高手,察觉危险的刹那本能侧身闪避。
轰!
他刚才坐的真皮沙发当场炸成齑粉,木屑皮革四散飞溅。
“老不要脸的东西,也配碰她?”
一道身影从容踏入套房,步伐不急不缓,却带着压人的气势。
看清那人模样,冯戎瞳孔骤缩,秦岚儿更是惊得张大了嘴。
“不可能!你中了炎月冰蛊,怎么可能还能动用真气?”
这蛊毒是他耗费二十多年心血炼成,天下无人可解。王羽不过三十不到,怎可能破得了?
“呵。”
王羽冷冷扫他一眼,语气轻蔑:“就这玩意儿,也值得你吹嘘?在我面前耍横,你是活腻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一道炽烈真气呼啸而出,直取冯戎面门!
“哼!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老子面前逞能?”
冯戎嘴上硬气,可下一秒,脸色就变了。
他想躲,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双脚沉重如灌铅,根本挪不动分毫。
那道真气速度并不快,寻常武者都能避开。
然而,它却稳稳砸在冯戎右腕上!
“咔!”
一声脆响,整只手掌齐根断裂,鲜血如泉喷涌。
“啊!我的手!我的手!!”
冯戎惨叫嘶吼,疼得满地打滚,满脸难以置信。
他实在想不通,方才那一瞬,自己为何慢得像个废人!
“王羽!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竟敢废我一手,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闪至秦岚儿、武爷三人身后,拿他们当人墙挡在身前。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催动他们体内的炎月冰蛊,叫他们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王羽嘴角微扬,眼中寒芒如刀,冷冷扫向冯戎:“哦?那你尽管动手,看看是他们先倒下,还是你先咽气。”
见王羽毫无退意,冯戎心头一紧,声音都带了颤:“别忘了,你也喝了那壶毒酒!没有我的解药,你撑不过三天!”
王羽嗤笑一声,摇头道:“谁说我就中了你的蛊?就你那点三脚猫的手段,也配叫绝毒?”
“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冯戎咬牙切齿,从怀中掏出另一只小铜铃,对着王羽猛力摇动!
可预想中王羽痛苦倒地的画面并未出现。
“不可能!我亲眼在监控里看到你喝完整壶蛊卵毒酒,怎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冯戎脑中乱作一团,怒火直冲头顶,猛地扭头死死盯住秦岚儿:
“贱人!你一直在骗我!那酒根本没下蛊!”
“你之前那副悔恨交加的样子,全是演给我看的!”
秦岚儿仰头大笑:“没错!我就是要你信以为真!跪地哀求,痛苦泪流,都是为了拖住你,等王羽先生赶来!”
“如今他毫发无损,看你还能往哪儿逃!”
武爷与花爷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好一个秦家二女!岚儿,你这演技,连我们都瞒过去了!”
秦岚儿略显羞涩地低头一笑:“爷爷、花爷,其实我也豁出去了。就算搭上性命,只要能拉他一起下地狱,值了!”
两人相视一眼,豪迈笑道:“岚儿!干得漂亮!今日借王羽先生之手除掉冯戎,我们死也能瞑目!”
“你们……”
冯戎双眼赤红,几乎要喷出火来。
“好!真是好算计!秦岚儿,没想到你心机如此之深,是我看走眼了!”
“既然如此,你就先去黄泉路上等着吧!”
他迅速换上另一只铜铃,疯狂摇动起来。
“叮铃!叮铃!叮铃!”
清脆铃声急促回荡。
可秦岚儿站在原地,面色如常,连一丝不适都未显现。
连她自己都怔住了,猛然抬头。
只见周身浮起一层淡淡金光,将体内蛊虫与冯戎的操控彻底切断!
“荒谬!就算是顶级真气屏障,也不可能斩断我与蛊虫的联系!”
冯戎彻底失态,拼命摇铃,直到手臂发麻,金光中的秦岚儿却依旧安然无恙。
王羽不慌不忙,径直走到沙发坐下,慢悠悠给自己斟了杯酒。
“不可能……世上怎会有这般霸道的护体金光?”
“等等……这金光……莫非是传说中的大金刚护体神功?”
王羽轻笑一声,冲他比了个大拇指:“算你还有点眼光,不错,大金刚护体神功确实是我所有防身手段里最差劲的一个。”
一听这话,花爷和武爷对视一眼,心头直发颤。
王羽能在一个月内掀翻天云省三大老牌势力,他们本以为已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
如今再看,用“天之骄子”来形容他,简直是在贬低他!
这人根本就是百年难遇的全才妖孽!
冯戎气得胸口起伏,左手腕血流不止,脸色已经泛白,眼看就要撑不住晕过去。
可他仍咬牙硬挺,一双浑浊老眼死死盯着王羽,声音沙哑:“王羽!你清楚自己招惹的是谁吗?知道我背后站着什么人吗?”
王羽慢悠悠抿了口烈酒,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不是冷淡,是彻头彻尾的漠视,仿佛对方连入眼的资格都没有。
“你!”
冯戎万万没想到王羽软硬不吃,咬牙吼道:“我靠的是东南萧家!听过没有?东南第一豪族!你动我,就等于跟整个萧家为敌!萧大少爷绝不会饶你!”
话音刚落,王羽手里的酒杯微微一顿。
冯戎见状,以为他怕了,嘴角立刻扯出一抹阴狠笑意。
武爷等人也心头一紧,暗想王羽是不是真被萧家名头镇住了。
可下一秒,王羽缓缓抬头,目光如刀,直刺冯戎双眼:
“萧家家主……没告诉你我是谁?”
他唇角微扬,眼里全是戏谑。
“这……”
冯戎喉咙一堵,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他忽然想起,这次来秦家收季度供奉,本是小事,萧大少爷却亲自跑了一趟。
更奇怪的是,对方一句关于王羽的话都没提!
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被人当枪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