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颤,低头看见两人都浸在水里,沈惊寒的手还在她手臂上,脸颊“腾”地红透。
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挣扎着想要起身:“你你我……”
沈惊寒却收紧了手臂,不让她动弹,下巴在她颈窝蹭了蹭,声音带着沙哑,还透着几分玩味:“急什么?刚刚在~,不是很热情嘛。”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笑意的话语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耳廓:“那会儿抱着我又啃又咬的,怎么现在倒害臊了?”
白紫影被他说得脸更红了,想起昨夜失控的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挣扎得更厉害,却被沈惊寒抱得更紧,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她又气又窘,声音都带上了点鼻音,“沈惊寒,别胡说!”
沈惊寒轻笑,抬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我胡说?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昨晚是谁把我按在~”
“别说了!”白紫影急忙打断他,伸手去捂他的嘴,指尖却触到他温热的唇,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沈惊寒看着她羞恼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却没再逗她,只是收紧手臂,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声音放柔了些:“别动,再泡会儿。”
他的手依旧轻轻揉着着她的肚子,
动作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白紫影起初还有些僵硬,可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下去。
沈惊寒从挂钩上扯过宽大的浴巾,将白紫影裹了个严实,打横抱起。
紫影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羞得耳朵都红透了。
被放到床上时,白紫影还没缓过神,就见沈惊寒拿过干毛巾,坐在床边替她擦头发。
他的动作算不上轻柔,甚至带着点生涩,却格外认真,指腹偶尔蹭过她的耳廓,引来她一阵轻颤。
“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先把衣服穿上。”白紫影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睛盯着床脚的地板,不敢看他。
沈惊寒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没停,直到将她的长发擦得半干,才放下毛巾。
他低头看着被浴巾裹得像粽子似的人,喉结动了动,忽然伸手,轻轻扯开了浴巾的系带。
柔软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
白紫影惊呼一声,想拢住自己,却被沈惊寒一把捞进怀里。他的胸膛滚烫,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补会儿觉。”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慵懒,带着浓重的倦意。
白紫影先是羞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放轻了。
两人趴在床上,被同一条薄被盖着,肌肤相贴的地方像着了火,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结实的线条,还有他平稳的呼吸落在颈窝的温热。
起初的羞耻和局促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宁取代,沈惊寒的怀抱很稳,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折腾了一整夜,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眼皮越来越沉。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沈惊寒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怕她跑掉似的。
意识彻底模糊前,白紫影的唇角无意识地弯了弯。
白紫影是被肚子里的空响闹醒的,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带着点昏沉,不像正午,也不似黎明。
身边的位置已经凉透了,显然沈惊寒离开有一阵子了。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抓起床边叠好的丝绸睡衣穿上。
料子是她从未见过的顺滑,想来是沈惊寒让人准备的。
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八点,看天色该是晚上八点多,时间都搅成了一团乱麻,恍惚得厉害。
“少帅呢?”她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的守卫扬声问道,声音还有点哑。
门外传来护卫恭敬的回应:“回太太,少帅说您醒了就先用饭,他去处理些事,让您不必担心。”
话音刚落没多久,就有人端着食盒进来,摆了满满一桌子。四菜一汤,有她爱吃的清蒸鱼,还有滋补的乌鸡汤,看着丰盛却不油腻,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白紫影确实饿狠了,拿起筷子慢慢吃着,胃里暖和起来,身上的倦意却又涌了上来。
吃饱喝足,她本想倒头再睡,却强撑着起身,总不能一天都耗在床上。
刚走到门口,想下楼去客厅透透气,就发现院子里的护卫比往常多了一倍不止,个个站姿笔挺,眼神警惕,气氛透着股说不出的紧张。
白紫影心里咯噔一下,直觉不对劲。
她没再往前走,转身想回自己原来的房间睡觉,可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一拧,却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她皱着眉问守在旁边的护卫。
护卫连忙躬身回话:“回太太,少帅吩咐过,您的东西已经都搬到主卧去了,以后您就住那边。”
白紫影愣了愣,下意识地看向沈惊寒那间房的方向。
她站在原地,指尖捏着睡衣的衣襟,有点难为情。
一股莫名的慌乱涌上心头,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护卫道:“我知道了。”
回到主卧,白紫影往柔软的大床上一坐,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紫影本想好好理理头绪,她和沈惊寒的关系算是彻底变了。
还有他后院里那些个姨太太,莺声燕语的,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难道我要继续当小吗?”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喃喃自语,“凭什么?不行,绝对不行。”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团棉絮。
可眼皮实在太沉,昨夜被折腾狠了,倦意像潮水般涌来。她歪靠在床头,手还搭在微凉的床沿上,意识就渐渐模糊了过去。
沈惊寒处理完事情回到院子时,已是深夜。
推开主卧房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眼就看见床上蜷缩着的身影。
白紫影睡得正沉,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又绵长。
全然的放松,看着竟有几分孩子气的可爱。
沈惊寒的心瞬间就软了,连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戾气都散了大半。
他轻手轻脚地去洗漱,动作放得极慢,生怕吵醒了她。
擦干身上的水珠后,他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