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生活的便利就是没有那么多家务活,而且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不好的在于时间长了,总会有种孤单的感觉。
王建军倒是习惯了,他穿越前也没有娶妻生子,也没有空虚寂寞冷的感觉,毕竟总有贴心的小姐姐会向他嘘寒问暖。
且不说她们是冲着什么来的,你就说够不够贴心吧!
洗完碗后,王建军也去打水洗了个澡,此时虽然快到夏天了,但依旧有些凉意,靠着火力壮,王建军直接洗了个冷水澡。
就是这会的香皂感觉没有后来的好用,他还是更习惯用专门的洗头水和沐浴露。
回头或许可以想想办法弄个配方出来,日用品是个庞大的市场,宝洁公司就是靠着做这些,成为世界排名前列的巨无霸。
想着这些事情,王建军很快就洗好了澡。
这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还不是行动的时候。
地窖那边的隔音虽然不错,但现在这个时间点,院里的住户们可都还没睡,万一散步散到那个地方,刚好听到了里边的动静怎么办?
还是要谨慎点,跟秦淮茹搞破鞋没关系。
但要被发现一挑二的话,那就是妥妥的流氓罪,谁也救不了王建军。
趁着还有时间,王建军看起了被自己放下许久的医书。
这段时间在研究院里,王建军虽然没看医书,但却没放弃实践。
这不,他的按摩手法不说天下无敌,但也有了极大的进步。
最起码在里边想要找他按摩缓解疲劳的人多不胜数。
要是王建军这会去开个按摩店的话,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京城最旺的店铺。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便是许大茂的咆哮声。
“你给我滚,我这家里容不下你这种资本主义出身的大小姐!”
“许大茂,你王八蛋!”
“你再骂,信不信我抽你!”
“……”
王建军听了一会,大概听明白了什么情况。
无非就是许大茂和娄晓娥这对夫妻俩彻底翻脸。
这也很正常,就许大茂的为人,一旦那场风波到来,为了自保,把娄晓娥推出去是必然的事。
现在他不过是给提前了。
王建军在去学习之前,就知道许大茂心怀不轨,跟娄晓娥闹翻是迟早的事。
别看许大茂是个放映员,在外面很有牌面。
但在他岳父娄老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两者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要不是娄老板一早料到自己的情况不好,可能会面临祸事,早早的给两个女儿挑选了底子干净的夫婿。
就是怕自己出事的话,会牵连两个女儿。
许大茂现在这么一搞,算是彻底跟他岳父撕破脸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不知道许大茂能不能抵挡得住娄老板的报复。
王建军也懒得去提醒他,双方本来就没什么交情,许大茂倒霉,他反倒乐的看戏。
没过多久,外面重新安静了下来。
王建军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放下手中的书,慢悠悠的朝着地窖的方向走去。
如今这个时间点,该睡觉的都睡了,还有没睡的,也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根本不会关注地窖这边的情况。
王建军没有点灯,依靠自己对地形的熟悉走了进去。
黑暗中,王建军隐约看到了一道人影。
对方躺在木板上,背对着他。
王建军没多想,只当是秦淮茹或秦京茹。
会在这个时间点来这的,也就只有他们两姐妹了。
只不过王建军明明约的是两个人,结果却只来了一个,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没关系,事已至此,干就完事了。
王建军手脚麻利的压了上去。
对方睡的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是面临什么。
加上王建军的动作很快,等对方清醒过来的时候,木已成舟。
在她惊呼出声的那一刻,王建军才感觉到不对。
但都已经这样,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继续做着自己事情。
甚至在意识到娄晓娥的身份后,感觉更刺激了,毕竟男人都有点曹老板的癖好。
从一开始的挣扎,到顺从,最后甚至开始配合,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
娄晓娥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作为一个已婚妇女,该经历的基本都已经经历过了。
但许大茂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不说完全不行,也只有一半能行。
喜欢在外面撩拨女人,纯粹是人菜瘾大。
娄晓娥这些年不说是守活寡,但每次也是不上不下的。
现在却从王建军这边体验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而且她想到许大茂对她的背叛,一时间竟有种报复的快感。
此时秦淮茹和秦京茹已经来到了地窖,两人把门关上后,便听到了那异常熟悉的声音。
两姐妹心中顿时咯噔一下,难不成还有其他人跑来地窖里边找刺激?
一方面她们担心会被人发现跟王建军的关系,一方面又好奇里边的人是谁。
纠结了一阵后,秦淮茹做出了决定。
来都来了,总得看看对方是谁。
指不定就能拿个把柄。
自打易中海不给她送粮食,傻柱又故意躲着她后,秦淮茹家的日子就过的十分艰难。
贾张氏虽然进去了,可又多了个秦京茹。
秦淮茹还不敢让秦京茹回去,毕竟她需要用秦京茹来稳住王建军。
现在有机会逮只肥羊,秦淮茹是真的不想错过。
于是她拉着秦京茹越走越近,等走到近前的时候,突然喝问道:“你们是谁?”
王建军听出了秦淮茹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惊慌。
但娄晓娥被她这么一吓,身体瞬间紧绷,情不自禁的施展了一发水系禁咒。
无缘无故被湿了一身的王建军有些火大,他一把拽过秦淮茹,把她按倒在地。
待感受到那熟悉的规格,秦淮茹顿时意识到,原来这男人是王建军。
但另一个疑问也随之浮现。
男的是王建军,那女的是谁?
没等她细想,王建军已经开始施展降魔棍法。
憋了许久的王建军在这一晚算是十分的尽兴。
他的体质在穿越后,本来就有所加强,练了硬气功之后,又增长了不少。
区区一两个女人,还真不在话下。
如果是在几十年后,王建军想怎么瞎搞都行。
没人会管他,但在这个时代不可以,虽然暗地里存在一些乱象,但那些是见不得光的。
没人敢真的把事情放在明面上。
这点从《人世间》里开头那几个被枪毙的犯人就可以看出一些东西。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建军神清气爽的走出了地窖。
跟在他身后的,是走路一瘸一拐的娄晓娥。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两个字——通透!
认出王建军的身份后,娄晓娥并没有惊慌,有的只是惊喜。
毕竟跟王建军发生关系,总好过跟一些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阿猫阿狗好。
而且作为一个颜控,娄晓娥还挺满意王建军的硬件条件。
来到空置的房子前,王建军掏出钥匙将门打开,道:“这段时间你就暂时住在这吧,不过我给你的建议,是尽快联系你的父母,跟他们一起离开京城。
继续留在这里,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王建军本来不想管娄晓娥那些破事的,但谁让他刚才认错人了?
娄晓娥跟秦淮茹和秦京茹都不一样,秦淮茹是自找的,王建军从头到尾都只把她当成一个工具人,所以怎么祸害都没关系。
至于秦京茹,她是秦淮茹安排的,加上这个蠢女人一心想要留在城里,轻而易举的就被秦淮茹给拿捏住了。
娄晓娥没有得罪过王建军,这种情况下,反倒成了王建军理亏。
没办法,只能弥补她一下,把房子暂借给她住几天。
要是让娄晓娥就这么出去的话,迟早会出事。
怎么说两人也有过关系,王建军没法做到完全无动于衷。
娄晓娥看着王建军那冷漠的表情,心中一点都不恼怒。
王建军只是表情看起来冷漠,但内里的火热,没有人比娄晓娥更清楚。
就跟刚才,她差点就要被燃尽了。
把钥匙丢给娄晓娥后,王建军便回了自己屋。
把门关上后,他立马在医书上翻找起避孕的房子。
没办法,娄晓娥是易孕体质,刚才王建军可是刚跟她完成了几个亿的交易。
要是娄晓娥因此怀上,岂不完蛋?
保险起见,还是得做好措施才行。
王建军可不想哪天突然冒出个小人喊自己爹。
还好,他买的书够全,没过一会便被他在找到了合用的方子。
不过是药三分毒,秦淮茹还好,早早上了环。
但秦京茹还没有过孩子,肯定不能让她上环。
所以还是得王建军自己想办法。
一夜无话。
王建军依旧是天没亮就起来了。
他跑到院里的古井边打了点水,准备回去把昨天留下的面团煮了吃。
结果才刚把水提回家,一道身影也跟着钻了进来。
王建军一脸愕然的看着娄晓娥,问道:“你要干嘛?”
“干!”
娄晓娥脸色羞红的看着王建军,但给出的回答却是再肯定不过。
这下轮到王建军懵逼了,这女人什么情况?
莫不是昨晚发生的事,开启了她奇怪的开关?
没等王建军反应过来,娄晓娥已经主动把头发扎起。
学着昨晚秦淮茹的样,半跪在地上。
事已至此,王建军只能选择被动承受。
还好,娄晓娥有点小聪明,知道自己的忍耐力差,所以主动找东西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本来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晨运的王建军,就这么被迫着回复了运动。
还好这会天没亮,大家伙都在睡梦中。
要是被发现,那事情就大条了。
结束后,王建军用面团做了两碗刀削面,让娄晓娥自己端一碗回去另一个屋子吃。
在她依依不舍的眼神中,王建军警告道:“这地方人多眼杂,你心中或许存了破罐破摔的想法,但我还想好好的。”
娄晓娥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也没说什么。
她清楚自己的情况,知道王建军肯定不会对她负责的。
两人的事情纯属巧合,等她离开这个院子,两人就是陌生人,再无瓜葛。
只是清楚归清楚,该难过的还是会难过。
吃完早餐后,王建军便出门了。
他今天要去厂里报道,不过不再是以之前的那个身份。
就他现在的情况,哪怕他自己愿意继续做个普通的工人,杨厂长他们也不会同意。
花费了那么多的力气,把王建军送去跟那些毛子教授学习,可不是让他继续干大家都能干的活。
回到厂里,王建军发现自己离开了几个月,厂里还是跟之前一样。
他没有立马去找杨厂长,而是来到了实验车间。
在他前往研究院之前,实验车间就已经准备好。
但他这一走,很多事情都搁置了下来。
王建军接下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厂里的设备进行升级改造。
以前的他还会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但学成归来后,他已经有着充足的自信。
实验车间里空无一人,但设备那些已经放置好,虽然都是老旧的,接近淘汰的边缘。
可要不是这样,王建军还没办法放开手搞。
趁着上班时间还没到,王建军干脆找来工具,开始拆卸起这些设备。
在研究院的时候,他就看到过毛子那边的设计图纸,虽然没有动过手,但里边的一切已经熟记于心。
很快,王建军已经将一件设备拆卸完毕。
他仔细的对照着里边的零件,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对某些部件重新加工。
他这会的钳工水准,已经接近六级,要论知识理论的话,估摸着整个轧钢厂没有人比他更强。
直到上班铃声响起,王建军已经完成了两个零件的加工。
看着那些还没完成的,他只能暂时放下,先去找杨厂长报道。
此时的杨厂长已经在办公室等待多时。
他早就收到消息,知道王建军今天会回来。
之前他已经从一些朋友口中听说了王建军的情况,很期待今后王建军回给厂里带来什么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