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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文学 > 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 > 第270章 不知轻重

第270章 不知轻重

    东山下洼村。

    漫天大雪把山野、屋顶、田埂都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茫茫一片望不到边。

    周大娘站在门口,眉头拧成个疙瘩,忍不住叹气。

    年前是回不了家了,过了年也悬。

    春桃挺着大肚子,山路坑洼不平,翻山越岭的,又这么远,来回折腾真是吃不消。

    真要没法,就只能等生完娃再回,到时候把结婚酒席和满月酒一块办。

    周大娘站在堂屋门口盘算着,堂屋正当门,周志军小心翼翼搀扶着春桃慢慢挪步。

    他的目光黏在春桃越来越沉的肚子上,心里的担忧像压了块石头,仿佛有千金重。

    这山沟沟离公社卫生院远得很,平时买个盐都要走半天山路,更别说生孩子这种大事了。

    他真怕春桃生时有啥意外。她这单薄的小身板,本就经不起折腾,何况怀的还是双胞胎。

    屋子本就窄小,两人也转不开圈,顶多算是原地挪步活动筋骨。

    走了没一会儿,周志军见她额头冒了层细汗,眉头微微蹙着,赶紧扶她坐在靠墙的高板凳上,还顺手把一件旧夹袄垫在上面。

    “桃,感觉咋样?累不累?腰还酸不酸?”

    他眼神里满是疼惜,大手隔着厚厚的棉袄,轻轻抚在她像大皮球似的肚子上,动作轻的很。

    “就是沉得慌,往下坠得难受,腰也酸得厉害。”春桃一只手撑着腰喘了口气,说话都没多少力气。

    周大娘扭头看过来,脸上带着心疼的笑,接话道,“肚里可是揣着俩娃呢,双胎哪能不遭罪!等生下来,你就能松口气了。”

    周志军低头对着春桃柔声说,“桃,你放心,等他俩出来,俺非得好好‘教训’一顿,让他们知道他娘受了多大苦!”

    周大娘笑着摆摆手,又看着春桃说,“这天阴得很,没个日头,也看不出时辰。

    桃,饿不饿?俺给你摊几张软馍,再熬碗锅淋汤,放把花生仁,暖乎暖乎身子?”

    最近春桃饭量见长,还特别容易饿,隔一会儿就想吃东西,可每次都吃不多。

    一是怕撑着肚子里的娃,二是怕身子太胖,到时候不好生。

    “嗯。”她抬手轻轻推了推周志军的胳膊,“你去给咱娘烧锅。”

    “俺去烧。”

    周二姨从里间走了出来,脸上没杀表情,眼神还有些发空。

    自从刘像花出事后,周二姨就一直浑浑噩噩的,整天躺在床上,饭吃得少,话也不说。

    一开始周大娘还坐在她床边劝,劝多了也不劝了。

    不是烦了,而是理解做娘的剜心之痛,这种痛只能靠自己慢慢熬,慢慢走出来。

    这都过去一两个月了,周二姨今儿个竟自己起来了,还主动要去烧锅,让两人很意外。

    周志军和春桃都愣了愣,“二姨!”两人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声, 鼻尖一阵发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周二姨嘴角扯了扯,终究没笑出来,只是对着他俩轻轻点了点头,脚步发飘地往灶房走去。

    望着她越来越瘦弱的背影,还有那一夜之间白了大半的头发,两人心里难受,眼睛就模糊了。

    周志军悄悄攥紧了春桃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

    冷风从门口刮进来,带着雪沫子,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天空又飘起了零星的雪花,春桃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往周志军身边靠了靠。

    “走,去床上睡会儿,别冻着。”

    他扶着春桃进了里间,让她先坐在床沿上,伸手一摸被窝,冰冷冰冷的。

    “你等会儿,俺去灶房灌个热水袋,给你暖暖被窝,焐焐脚。”

    没过一会儿,周志军就拎着热水袋过来了,赶紧塞进被窝靠脚的地方焐着。

    又蹲下身给春桃脱了棉鞋和厚袜子,小心地帮她褪去棉袄棉裤,只留贴身的夹袄和衬裤,扶着她慢慢躺进被窝里。

    肚子太大了,根本没法侧身睡,只能直直地仰躺着,双手轻轻搭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偶尔传来的胎动。

    “桃。”周志军给她掖紧被角,又把她脸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轻轻蹭了蹭了蹭她的脸颊,眼神黏在她娇俏的小脸上,一刻都挪不开。

    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痞痞的笑,“桃,你还记得不?这俩娃,是啥时候种上的?”

    “俺不知道。”春桃红着脸,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娇嗔着别过脸,耳根子都红了。

    “俺估摸着就是在河里那次!”

    周志军伸手扳过她的脸,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水是生命之源,就是那种次,肯定没错!”

    其实春桃早就偷偷算过,就是河里那次。

    以前两人偷偷摸摸的,总免不了紧张,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被人撞见。

    唯独那回在河里,四周没人,水凉凉的,两人都放松得很,没想到就怀上了。

    看来怀孩子这事儿,跟心情还真有关系。

    她抿着嘴,小声应了一句,“嗯,应该是。”小脸羞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眸低垂不敢看他。

    周志军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轻轻吻上她的鬓角,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桃,等你生了娃,出了月子,俺就把村里的河坝承包下来,咱以后天天在河里干!”

    “烦人!没个正形!”春桃把脸扭到一边,脸颊烫得厉害,连脖子都红透了。

    周志军却捧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咱都扯证了,娃都快生了,还害赖?”

    说着,滚烫的唇就噙住了她柔软香甜的唇瓣,轻轻辗转厮磨。

    “桃,你的小脸桃花似的,粉嫩嫩的,身上还带着股淡淡的奶香味,勾得俺心痒痒的。”

    舌尖轻轻撬开她雪白贝齿,步步深入,吻得越来越沉,越来越投入。

    春桃的嘴被他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唔唔”声,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怎么也推不动。

    “桃,你怀着娃,干不了那事,就让俺好好亲亲……

    等你生了娃、出了月子,俺得好好补偿你,把这几个月亏的都补回来……”

    喘息间,男人的荤话断断续续钻进春桃耳朵里,烫得她浑身发颤,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屋里只剩下交缠的喘息声和窗外簌簌的落雪声。

    周大娘一手端着热气腾腾的锅淋汤,一手托着一个小浅子,慢慢走到堂屋。

    刚到里间门口,正想叫周志军出来端饭,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周大娘心头一紧,脚步瞬间顿住,这老二,真是头不知轻重的老叫驴,不分白天黑夜的发疯。

    春桃肚子这么大了,还是双胞胎,哪经得起折腾?

    她当年怀周志军六七个月的时候,跟老伴没忍住,就差点出了大事,现在想想还后怕呢!

    正琢磨着,里间突然炸响一声惊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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