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
“强行压制自己的欲望，是会有心魔的。”
玄冥尊者的瞳孔微微收缩。
——心魔。
练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两个字。
他卡在现在的境界已经多年，始终无法突破。难道……真的是因为有心魔？
如今被这小子提出来，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修为想要更进一步，就得破除心魔。
他咬了咬牙，终于点了点头：
“好。老夫就……就进去看看。不过今天这钱，算借你的。改日回了地府，老夫一定还你——加倍还！”
王烁嘿嘿一笑，揽着他的肩膀往里走：
“好说好说。你怎么说，怎么对。”
……
醉月楼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王烁一进门，直接对着老鸨子喊道：
“来一个最好的包间！”
老鸨子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来：
“哎呦！贵客！快请快请！”
王烁指着身边的玄冥尊者，一脸豪横：
“这是我大哥！今天可得伺候好了！不然——我拆了你们这破地方！”
老鸨子吓得一哆嗦，连忙赔笑：
“大爷您放心！我们这的姑娘，最会伺候人！绝对让您和这位爷满意！”
她一挥手，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立刻围了上来，拉住玄冥尊者的胳膊，娇声娇气地往里拖。
玄冥尊者被这群莺莺燕燕包围，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可那困守了几十年的欲望，却在那一瞬间得到了释放。
——就是这种感觉！
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可下一秒——
王烁一把推开那几个姑娘，一脸嫌弃：
“走开走开！你们什么档次，也配伺候我大哥？”
他一把抓住老鸨子，瞪着眼睛道：
“听着，爷不差钱！但是你得把你们这儿最好的姑娘给我请上来！不然——”
他冷哼一声。
玄冥尊者在旁边看着，内心疯狂点头。
——对对对！这个好！
可他不敢说话，深怕被眼前这个小辈看扁了。
老鸨子一看这架势，立刻明白过来：
“哎呦！大爷这是懂行啊！”
王烁得意洋洋：
“废话！”
他转过头，对玄冥尊者解释道：
“外面的那些，都是伺候一些土老帽吃饭喝酒的。像咱们这个级别的人，要点，就点最好的！”
玄冥尊者内心激动，但就是不说话。
反正听这个玉面飞龙的，就对了。主要是今天人家花钱。
老鸨子连连点头：
“二位贵客先里面请，稍后片刻。姑娘们稍后就到！”
王烁拉着玄冥尊者进了包间，悄悄递给他一把银票。
玄冥尊者愣了一下：
“干嘛？”
王烁压低声音：
“一会儿打赏啊！人家姑娘们卖力表演，就为你这点打赏。你一个子儿不出，岂不是降低人家的热情？”
玄冥尊者一脸恍然。
王烁继续道：
“没玩过吧？知道你也没玩过。今天带你好好玩。”
……
等了一会儿。
玄冥尊者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问：
“怎么还不来？”
王烁嘿嘿一笑：
“这就急了？”
玄冥尊者的老脸一红。
王烁摆摆手：
“别急。明码标价的没意思。要玩，就玩竞赛的。一会儿花魁就出来，到时候你拿钱砸出来，那感觉，瞬间就上来了。”
玄冥尊者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王烁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今晚绝对让你……满意。”
话音刚落——
楼下的舞台上，锣鼓声响起。
老鸨子扭着腰走到台前，满脸堆笑，声音尖细而响亮：
“诸位大爷！多谢捧场！今日的压轴好戏，现在开始！”
她一挥手：
“今夜，有幸请到我们醉月楼的十二花魁中的四位——如香、如梦、如烟、如月！”
“四位姑娘，各怀绝技，才艺双全！还请诸位大爷多多捧场！”
她转过身，对着后台喊道：
“四位女儿，还不上前，给诸位大爷见礼？！”
锣鼓声愈发急促。
灯光骤然暗下。
然后——
四道身影，从后台缓缓走出。
最先走出来的是如香。
她一袭淡粉色长裙，裙摆拖地，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她的面容娇美，眉眼含春，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步伐轻盈，如同踩在云端。
紧接着是如梦。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长发披散，只在鬓角别着一朵小小的白花。她的气质清冷，眉眼间透着一股淡淡的哀愁，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第三个是如烟。
她一袭红衣，如火如荼，步伐矫健，眼神凌厉。她的美带着三分英气，三分妩媚，还有三分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
最后一个是如月。
她一袭淡紫色的长裙，发髻高挽，面容绝美，气质高贵。她的目光淡淡的，扫过台下众人，不带一丝烟火气，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四位姑娘，四种风情，四种韵味。
台下的嫖客们，瞬间沸腾了。
“如香！如香！”
“如梦！我爱你！”
“如烟！看我！看我！”
“如月——！”
尖叫声、口哨声、欢呼声，响成一片。
王烁站在包间里，看着这一幕，当即吹起了口哨，又是挥手又是喊叫，整个人兴奋得像一只发了情的猴子。
玄冥尊者看着他这副模样，一脸不解：
“至于？”
王烁转过头，一脸“你不懂”的表情：
“这叫氛围！你懂不懂？你得叫起来！”
玄冥尊者愣了愣：
“叫？”
王烁急了：
“一看你们这些大人物，就是压抑已久。赶紧的叫！释放你最初的天性！”
玄冥尊者犹豫了一下，试着叫了一嗓子：
“好——！”
那声音干巴巴的，像老牛叫。
王烁哭笑不得：
“别光叫啊！撒银子！”
他掏出一袋子碎银，塞进玄冥尊者手里。
玄冥尊者看着那满满一袋银子，瞪大了眼睛：
“这么多？！”
王烁嘿嘿一笑：
“银票多没意思。碎银扔起来，才有感觉！”
玄冥尊者将信将疑地抓起一把碎银，朝台下撒去。
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落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
“有人撒钱了！”
“快抢！”
“这边这边！”
玄冥尊者看着台下那些人疯狂抢钱的模样，忽然觉得——
真特么爽！
他又抓起一把，撒了出去。
又一把。
再一把。
一边撒，一边跟着王烁喊：
“好——！好——！”
王烁在一旁拍手叫好：
“对！就是这样！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