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修)
许苒急忙起身,乖巧地跑了过去。
林软看着面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板着脸道:“长得还行,难怪你爸能看上你。”
“今后你就是我们许家的女儿了,要乖乖听话!”
许苒急忙点头,莫名感觉这话有点奇怪。
林软又道:“你开学就高二了吧,明天我去给你办手续,你就上我们燕京附高好了,来我班级做我的学生,也方便我掌握你的学习情况!”
“别人如何我不管,你只要做我林软的女儿,就必须要考大学,还得是985这样的一流学府。”
许苒心花怒放。
太好了,燕京附高可是整个燕京数一数二的高中了,上辈子她可是无数次羡慕姐姐能去这个学校的。
不像她,因为秦家是军属,她不得不去部队子弟比较多的育才高中。
那个破高中,师资力量不行,学生也粗鄙得很,要不然她肯定能考上一流大学的。
想到这里,她乖巧地答应了一声:“好,都听妈妈的!”
这时候许之山说道:“行了,来吃饭吧!今晚你两个哥哥都不回来,这烧鸡咱们三个吃!”
许苒答应了一声,心里甜滋滋忍不住地得意:看吧,这才是被领养的美好生活呢!至于秦家,他们丢了救命的药,约莫着要不了多久秦国栋就得嗝屁了!
哈哈哈,真好!
当天晚上,川陕两省交界处下起了大雨,那瓢泼大雨就如同孙悟空的金箍棒将天捅了一个窟窿。
次日天明,大雨依然未停。
原本姜栀和秦不语是打算坐第二天下午的火车回燕京的。
两人好不容易坐车到了火车站,就被通知回燕京的火车暂时停运。
“据说是昨晚的大雨太大,造成了泥石流,铁轨被埋。”
“什么时候修复好还不一定!”
秦不语看了看外面如瀑布般的大雨,有些烦躁:
“算了,我们将火车票退了,等几天雨过天晴再走吧!”
姜栀没意见。
二人又顶着大雨回到姜家村。
虽然穿了雨披,可这么大的雨,屋子都会漏雨不用说雨披了。
他们回到家时,全身都湿透了。
姜家是平房还是土坯的砖房,父母去世后,屋子便没有再修缮过,下雨就会漏雨,进屋迎面而来便是一股潮湿的霉味。
刺得人鼻子发痒脑子发胀。
进了屋子,秦不语嫌弃地脱了湿漉漉的上衣,露出干巴巴犹如排骨一般的胸膛。
姜栀正要进屋拿干净的衣服,一抬头看到了这幅场景。
她急忙捂住眼睛:“啊,你,你干什么?”
秦不语嫌弃地将手里的衣服摔在地上:“你有病啊,老子是男人,光着身子怎么了?”
“外面大街上光膀子的男人有的是,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姜栀气红了眼睛,抓起桌子上的茶杯丢了过去:
“秦不语你有毛病啊,就你这一身排骨干的,还男人,你也配叫男人?”
小姑娘羞愤的脸都红了,偏偏这小子还满嘴胡言,她怎么能不恼恨。
她毕竟是川妹子出身,声音不生气的时候听起来软软哝哝的,要是生气了,尾音的音线也是发飘的。
因而明明是怒骂的话,听起来反而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味道。
这要是换成别人,心早就软了。
遗憾的是她面对的是秦不语,一个情未通、窍没开的实心纨绔。
他会的就是据理力争,不管对方是谁,他必须赢。
当下他掐着腰怒吼:“放屁,老子不是男人你还是男人了?你长那些零件了吗?”
“我告诉你姜栀,别以为你是我妹妹,我就会让着你,别说我还没承认你,就算承认了,也是你让着我才是!”
“这几天老子就住在这里了,饭菜我来买,你来做!”
“还有,你的那个小猴子就暂时给爷暖床吧!”
他得意扬扬地说完,姜栀忽然笑了。
她缓步走过来,小脸气鼓鼓地朝着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秦不语蹙眉,心底有那么一丝丝胆怯,但也只是一点点。
他感觉妹妹还小,看着还软乎乎的哪里是他的对手。
于是他放心大胆地凑了过去。
再然后,姜栀一拳捅出,直接给他打了一个乌眼青。
“啊,你敢打我,我可是你三哥!”
姜栀冷笑,声音软哝语气却很冰冷地怒斥:“狗屁三哥,你都不承认我,我凭什么要承认你!”
“要住我家可以,饭菜你来做,屋子里来收拾,爱干不干,不干别哔哔!”
她真是受够了,老大秦不悔是这样,老三秦不语也是这个狗样子。
秦家除了秦国栋,都没一个好的!
不认就不认!她才不稀罕呢!
话落扭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秦不语僵硬在原地,伸手摸了摸乌青的眼眶,感受了一下眼窝处火辣辣的痛感,咂摸了一下嘴,忽然咧嘴笑了:
“这个妹妹,可比二姨家认的那个死绿茶好玩多了。”
再想想她养的那只金丝猴,忽然觉得认下这个妹妹貌似也不错。
他这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但还是忍不住笑得更加灿烂了。
首都的医院医疗资源和乡下小地方不能同日而语。
秦国栋再次晕过去后,林雪和秦不言以为秦国栋要不了多久便会醒来。
但是,两天过去了。
秦国栋依然昏迷不醒。
院长带着手下专家级别的医生会诊了好几次,能化验的能检查的都走了一遍,一无所获。
最好的消炎药,抗生素都被使用上,他身上的伤口眼见着愈合,但人就是不醒。
这一天晚上,秦家老二和林雪坐在一起商讨对策。
林雪说:“医生现在找不出原因,估计是因为他元气大伤,才会昏迷不醒。”
秦不言道:“我给临城那边卫生院院长打了电话,他出去学习不在家。”
“我爸的主治医生说,我爸原本都要死了,眼瞅着就要咽气了,那天不知道怎么忽然就醒了。”
“当时医院的人都认为是奇迹。”
“但是当我问及用了什么药,做了什么处理的时候,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话音落地,母子两人都沉默了。
良久,以冷静睿智又无情著称的老二秦不言说道:
“看来是有人做了什么,才会让爸忽然转危为安地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