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将瞪大了独眼,数双苍老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
此时的他撅起屁股,任由这些大乘至尊研究着那一颗两仪斩道眸。
“这眼睛居然能装在这里?简直就是鬼斧神工啊!”
“想不到这样也行?”
“真是不可思议,就仿佛是天生长在这里一样。”
即便这些大乘至尊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由得大开眼界。
这样的手段,简直就是鬼斧神工。
移植这种异瞳本就是一件不简单的事。
需要强者出手,并且被移植方还得符合一定的条件。
最关键的是,即便是移植也得移植在眼眶里啊!
结果呢?
秦长生居然直接挖下来,轻轻松松就移植到了这个奇葩的位置。
并且还没有丝毫不良反应,甚至像是天生就长在这里的一样。
“不过这倒不是坏事,这两仪斩道眸没有丝毫损伤,一旦换回来王腾也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众大乘至尊不由感慨,若是两仪斩道眸离开身体这么长时间早就坏死了。
可如今却一点问题都没有。
“什么?还能换回来?”
王腾惊喜万分,虽然这眼珠子脏了,但也是很好用的。
苍梧至尊却是叹了一口:“腾儿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为父看过了,也不知道那秦长生用了什么办法,想要重新挖出来移植回你的身上并不是简单的。”
“没错,老夫刚才也对邬将试过,用灵丹妙药想将他身上缺失的东西重新生长出来,结果根本行不通。”
“那秦长生的手段太诡异了,只能慢慢摸索,此事急不得。”
一众大乘至尊都是叹息。
一般的炼虚境,即便是断手断脚对他们而言都是小事一桩。
但在邬将和王腾两人身上却大不相同。
寻常的手段根本行不通。
邬将损失的东西普普通通,本来吃点药就能重新长出来的,但就是行不通。
至于王腾的两仪斩道眸本就奇特,损失就不能恢复了。
所以只能靠移植回来。
但他们有一个预感,一旦挖出来就会导致不可挽回的事发生。
他们不知道,随着秦长生实力的日渐增长,能力也是越来越难缠了。
王腾的心一直往下沉,头上的独角也是耷拉着。
“秦长生,你混账。”
要不是有人在这里,他都打算哭出声来了。
太惨了,真是太惨了。
简直就是惨无人道,毫无人性。
大乘至尊们没有心情安慰他,目光转向了王冰莹。
“来,让我们看看眯眯眼。”
唰!
王冰莹的脸色当即红了。
要不是看对方是大乘至尊,她已经一巴掌扇上去了。
“呃……老夫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想要研究一下破解之术。”
听着对方的解释,王冰莹的脸色虽然好看了一些,但还是极为别扭。
但不给看又不行,不看就没有破解之术。
难道要让她一直这样子?
就在此时,她看到王腾额头上的独角竟是产生了变化。
“登徒子!”
啪!
她狠狠一巴掌抽了上去,将心中的愤怒尽皆发泄了出去。
一巴掌让王腾嘴角溢血,更是一连吐出了好几颗断牙。
“关我什么事?”
王腾欲哭无泪,他手指颤抖着指向邬将:“明明是他的,是他的问题,是他对你想入非非。”
“你莫要血口喷人,关我什么事?明明长在你的身上。”
邬将怒视着王腾,额角青筋暴跳。
本来心情就烦,对方还给自己泼脏水。
“你胡说八道,这东西明明是你的,好好好……老子现在就一刀剁了,一了百了。”
王腾气得满脸通红,直接掏出了一柄长剑就要朝着额头而去。
邬将见状惊恐不已。
不过他也是一个狠人,愤怒之下他根本没有想着求饶。
他掏出了一柄匕首,就要朝着自己两股而去。
“来,谁怕谁,这屁眼不要也罢。”
“不……”
王腾的愤怒瞬间消退,脸色惨白。
“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伤害你的皮燕子。”
“不,这是你的屁眼。”
“去你妈的,你的才是屁眼。”
…………
轰隆隆!
一道身影带着无比凌厉的杀气横冲直撞地跨入了南域地界。
杀意毫不掩饰,让南域众修都是骇然失色。
“这……这是大乘后期?”
“这股杀意,这是打算干什么?”
“看来要出大事了,究竟是谁招惹了这一尊绝世强者?”
在南域,合体境就已经称王称霸了。
至于大乘境,那几乎看不到。
对南域众修而言,大乘后期已经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存在了。
赤月至尊双眸饱含着杀意,他跨过了南域一个又一个州。
最终在一个地方骤然停下。
下方,无数机器隆隆作响,冒着黑烟。
数不清的凡人卖力地工作着,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永恒神教,给老夫滚出来。”
赤月至尊的咆哮响彻天地,夹杂着滔天的怒火。
吸引了下方无数人的目光。
不过这些凡人与低阶修士看向他的目光却丝毫不惧。
嗖!
鲁道夫纵身而起,来到了半空。
“哪来的野狗?”
赤月至尊眸中寒光闪烁,被这么一个蝼蚁叫野狗让他无法忍受。
轰!
他一挥手,直接将鲁道夫化作了齑粉。
“永恒神教的人呢?上次那个藏头露尾的给我滚出来。”
“喂喂喂……你干嘛一言不合就杀人?”鲁道夫再度出现。
“你……你不是死了吗?”
赤月至尊瞪大了双眼,他可没有见识过永恒神教死而复生的神迹。
此刻,世界观仿佛都在他眼中坍塌。
他十分确定,刚才对方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究竟是什么鬼东西?那永恒之主呢?”
“你找我主干嘛?”
“还能干嘛?你们抓走了我儿子,今天这里一个人都活不下去。”
赤月至尊本就带着满腔怒火而来,甚至这些日子里他一直都带着怒火。
“啊?抓走你的儿子?他这不是在这里活得好好的吗?”鲁道夫诧异开口。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自下方迅速飞了上来。
“父亲……”
“水……水儿?”
赤月至尊眼中带着几分狐疑,随后迅速消失。
因为他无比确定,这人就是自己的儿子。
无论是肉身还有神魂,亦或者神态。
可对方为何一点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