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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5.千亩祖宅改造算力中心

    好孕降临,温情加倍,诸美拍摄《三国演义》的动力也愈发充足。

    她们重新调整了分工,让苏晴和林溪减少拍摄任务,重点负责一些轻松的文戏与幕后协调工作。

    由朱敏君、张曼曼等人多分担拍摄与统筹事务,怀孕的六位佳人相互陪伴、相互照顾,格外温馨。

    秦嬴也特意安排了最专业的孕期护理团队,进驻影视城,全程照顾六位佳人的孕期生活,每天都会准时打来视频电话,询问她们的身体状况与拍摄进展,无微不至。一周后的清晨,秦氏集团的大厅里飘着超佳园艺培育的桂花香,“星核算力”的收购交割仪式在此举行。

    超佳算力董事长凯丽丝专程从港岛飞来,她身着白色西装套裙,1.81米的身姿挺拔如修竹,怀中抱着刚满6个月的秦潞——孩子穿着超佳童装的蓝色连体衣,小脑袋靠在她肩头,安安静静地啃着手指。

    凯丽丝腕间的大宋智慧手表5.0亮着“秦潞心率118次/分”的提示。

    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目光落在秦嬴身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当陈默与星核算力创始人签下协议时,她抱着秦潞走上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协议上的“超佳算力数据中心”字样,并铿锵地对秦嬴说:“亲爱的,以后,咱们的算力就能自己说了算了。”

    交割仪式后,超佳算力全员大会在实验室召开。凯丽丝抱着秦潞站在台上,台下的技术人员大多是她的老同事——她在超佳算力刚任董事长兼总裁,就引导几个斯坦福同学投奔超佳算力写算法,如今团队已扩到5000人。

    她将秦潞递给助理,拿起凯丽丝芯片8的设计图,清亮如溪地说:“芯片8的攻关到了关键期,超佳算力数据中心的服务器明天就能到位,咱们三个月内完成系统升级,半年内接入大宋能源和超宝的数据库,一年内实现‘算力+能源+AI’全闭环!”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一位年轻博士站起来说:“董事长,咱们的分布式系统能对接超宝的太空望远镜数据吗?我想试试用算力算月球土壤的成分!”

    凯丽丝笑着点头说:“当然可以!秦总说了,超佳算力的技术要服务所有产业,你们想做的研发,只要对实业有帮助,资金和资源都给够!”

    秦嬴站在台下,看着台上从容自信的凯丽丝,想起一年前初见时的场景——那时她还是“飞行宫殿”的空乘,穿着制服,在机舱里帮他调试大宋智慧手表的航线提醒功能,无意中聊起她在斯坦福做的算力算法,眼神里满是光芒。

    后来他才知道,她因家贫辍学做超模,又为了靠近科技圈当空乘,这份对技术的执着,比任何学历都珍贵。

    陈默走到秦嬴身边,低声含笑说:“没想到吧,当年的空乘,现在成了超佳算力的掌舵人。凯丽丝芯片7量产时,英特尔的人还来挖她,给三倍薪资,她都没去。”秦嬴点头,目光落在凯丽丝身上,若有所思地说:“她要的不是钱,是能做实事的平台。超佳算力是她的‘战场’,芯片是她的‘剑’,她要靠这些,帮咱们的产业破局——这才是‘知己’。”

    夕阳西下时,秦嬴陪着凯丽丝和秦潞回到西湖畔的秦氏别墅。别墅的露台朝湖,大宋能源的光伏灯亮着暖黄的光,凯丽丝抱着秦潞坐在藤椅上。

    秦嬴则站在栏边,望着西湖的灯影——游船如星子落湖,远处的雷峰塔金顶在暮色里闪着光。

    秦嬴回头,看着凯丽丝轻轻哄着秦潞,关切地说:“芯片8的量子模拟,超佳算力数据中心的千卡集群能撑住吗?”

    凯丽丝点头,指尖划过秦潞柔软的头发。

    她铿锵地说:“没问题,咱们的服务器用的是超宝再生钛合金,散热比普通服务器好40%,再加上大宋能源的绿电供电,算力稳定性能到99.9%。对了,津港超级计算机研发中心那边,5000亿美元的投入已经见成效,下个月就能进行第一次整机测试。”

    秦嬴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接过秦潞抱在怀里——孩子的小手立刻抓住他的手指,软软的,带着温度。

    他看着孩子的睡颜,轻声说:“辛苦你了,又要管公司,又要照顾潞潞。”

    凯丽丝笑了,靠在他肩上,柔情地说:“不辛苦,能做自己喜欢的技术,还能陪着你们,比什么都好。以前做超模时,总觉得日子飘着,现在才知道,有实业做根基,有家做港湾,才是踏实的生活。”

    夜色渐深,西湖的风带着水汽吹来,凯丽丝起身去厨房热牛奶,秦嬴抱着秦潞坐在露台,看着远处超佳算力数据中心的灯光——那栋建筑如银星,在夜色里亮着,与西湖的灯火连成一片。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半生的商途,就像西湖的水,从佩珀大学的涓涓细流,到如今的产业江海,靠的不是运气,是“实”——做实的产业,实在的兄弟,真实的情感。凯丽丝端着牛奶回来,递给他一杯,深情地说:“明天还要去超佳算力开会,早点休息吧。”

    秦嬴接过牛奶,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他看着怀中安睡的秦潞,深情地看着身边温柔的凯丽丝。

    窗外的西湖,灯火如星,柳丝如帘,将这满室温情,裹进了春夜里。

    超佳算力的数据中心里,服务器仍在嗡嗡运转,如心脏跳动,为秦系的产业,为夏国的科技未来,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力量。

    秦氏庄园,恰是江南春事最浓时。

    晨雾尚未散尽,高尔夫场的茵茵绿草如被春露浸软的碧毯,每片草尖都缀着颗碎钻般的露珠,朝阳斜照时,便折射出千万点银光。

    东侧溜马场的青石路被夜雨润得发亮,三匹枣红色骏马正踱着步,蹄声哒哒轻叩路面,惊得柳梢头的麻雀振翅飞起,翅尖扫落的柳花,如白雪般飘落在黛瓦粉墙上。香樟林深处的别墅隐在绿意里,檐角铜铃被风拂动,叮当声与远处的鸟鸣交织,衬得这方世家宅邸愈发静谧。秦嬴立于观景台的汉白玉栏杆旁,手中展开的超佳算力数据中心规划图,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他指尖悬在“高尔夫场改建研发楼”的红线标注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图纸边缘——这图纸上的每一笔,都连着他心中“科技筑基”的盘算。

    身后传来拐杖轻叩青石的声响,秦振邦与周秀兰相携走来。秦振邦身着藏青缎面唐装,腰间系着老玉带,拐杖顶端的翡翠如意头已被摩挲得温润如玉;周秀兰穿一件月白软缎旗袍,领口别着朵珍珠胸针,那是秦嬴送的礼物。

    两位老人的白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走到秦嬴身边时,目光先落在规划图上,再转向这片伴他们半生的庄园,眼中满是不舍。

    秦振邦的声音带着老辈人对故物的珍视,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翡翠如意头与青石碰撞出清脆的响。

    他愤愤地说:“这庄园是你父亲秦悍手里起的基,我跟着他一砖一瓦添的楼。你小时候在高尔夫场追着白球跑,摔在草里还笑;溜马场那匹‘踏雪’,是你十岁生日我送你的,你骑着它第一次跳过障碍时,全庄园的人都拍了手——这些日子,拆了就没了。”

    周秀兰伸手拉住秦嬴的手,她的掌心带着老茧,那是常年侍弄兰花磨出来的,劝导说:“孙儿啊,奶奶不是拦你做大事。可你想想,那年你骑着‘踏雪’惊了马,摔在溜马场的青石路上,还攥着缰绳不肯放,哭着喊‘不丢秦家的脸’。那块青石我还做了记号,现在还在呢——拆了马场,连个念想都没了。”

    秦嬴转身,扶着两位老人走到观景台的石凳上坐下。

    石凳旁的迎春花开得正盛,金黄的花瓣垂落在周秀兰的旗袍下摆上。他从公文包取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非洲肯尼亚的光伏电站。

    夕阳下,孩子们围着发光的光伏板看书,小脸上满是光。

    秦嬴坚定地说:“爷爷,奶奶,我比谁都念着这庄园的好。小时候追着高尔夫球跑,摔了马哭着找奶奶的事,我记一辈子。可现在,咱们秦家的事,早就不是守着这一方庄园了。”他指着照片上的光伏板,耐心地解释说:“这是大宋能源建的电站,照亮了数十万个村庄。可要是没有算力,电站的发电数据调不了,电送不到村民家里;超宝的宇宙飞船明年要测太空打捞,没有算力,连轨道都算不准。算力是科技的粮道,没有粮道,再强的兵马也打不了持久战。咱们的庄园,占地千亩,有山有水能屏蔽电磁干扰,正好做这粮道的‘粮仓’。这不是拆祖业,是给秦家的基业换筋骨。而且,我现在拥有秦悍公益基金会的10000亿元,仅凭这个基金会,就让咱们秦家光宗耀祖了。您们想想,超佳物流的全球10万困难员工每人每月有1000元补贴,华东区域的务工进城购房凡在新宋城按揭的,均享受基金会的贴息。每年资助西北贫穷大学生3000人,每月每人3000元生活费。支持李梦幻在全球设立梦幻音乐学院,基金会投入了50亿元。支持非洲战乱和困难百姓药物和食品以及用电共计100亿元。我作为您们的孙子,作为秦悍的儿子,有什么对不起您们的?这里占地千亩,又是城郊,山清水秀,美景如画,在这里建算力中心和我旗下的各个企业的研发中心正好,安静又环境优美。将来在这里工作和生活的都是全球顶尖的博士团队,这对咱们秦家,又是光宗耀祖的一件大事。何况,这件事,我已经提前委婉地告诉爷爷奶奶了,不然,我为什么要提前在此建二氧化碳绿电厂、光伏绿电厂、天幕巨伞绿电厂、地砖绿电厂、太阳能绿电厂?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把超佳算力搬到这里来,如此,既解决了宋城的‘双碳’问题,又让咱们的超佳算力有充足的电力使用。”两位老人顿时哑口无言。

    这时,凯丽丝抱着秦潞走了过来。她身着月白针织裙,1.81米的身姿立在晨光里,如一株挺拔的青竹。

    怀中的秦潞裹着绣着银线光伏纹的小毯子,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爷爷奶奶。

    凯丽丝轻声开口,温和地说:“爷爷,奶奶,我跟阿嬴商量过,超佳算力在港岛缺地,可庄园里的香樟林能挡信号干扰,山坳里还能建地下机房,不怕台风也不怕潮。您看潞潞,将来他长大,说不定能在这研发楼里做芯片,那时候,咱们秦家的庄园,就是大夏国科技的一块宝地呢。”

    秦振邦看着凯丽丝怀中的秦潞,小家伙伸出小手想抓他的拐杖,他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指尖摩挲着拐杖上的老纹路。

    他心里有些柔软,但是,仍然教训说:“你父亲当年开矿山,把老窑洞改成选矿厂,老矿工们也反对,说‘丢了老祖宗的规矩’,可后来呢?那选矿厂让咱们秦家的矿卖到了东南亚。”他看向秦嬴,叹了口气说:“诶!你说的‘粮道’,爷爷懂。只是这庄园……”

    秦嬴从规划图中抽出另一张,上面画着西湖畔的别墅,献计说:“爷爷,我有主意。那栋别墅推窗就是西湖,我让超佳园艺的人把您的围棋石、奶奶的兰花都搬过去,连您当年给我做的小木马,也一起运过去。这庄园不是拆,是焕新。研发楼会留着原来的香樟林,网球场也保留,将来博士们累了,还能打打球,就像咱们当年一样。祖业不是一砖一瓦,是秦家‘敢为时代先’的心,您说对吗?”

    说话间,几位秦氏集团的元老顺着石阶走来。

    为首的张董已年过七旬,身着深灰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中握着个老烟斗,烟杆上刻着“秦氏矿业”四字——那是秦振邦当年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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