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就放心去吧!”
阿福戴着标志性的红安全帽,手拿一把砌墙瓦刀,脸上混着泥灰汗水,笑的像朵向日葵。
“家里交给我。等你回来,我保证把那边的两座山头都给推平,给咱们修个带喷泉的高尔夫球场!”
“打住。”
林枫拽了拽战术手套,瞥了阿福一眼。
“高尔夫就算了,把防空洞给我再加固两层。我不在这段时间,肯定有人眼红咱们的家底。要是少一块砖,或者让人摸进来,我就把你砌进墙里当填充物。”
“那不能够!”阿福把胸脯拍的邦邦响,“现在的黑风口,连只苍蝇飞进来都得先扫码。谁敢来闹事,我带着那两千号基建兄弟,拿铲子也能把他们埋了!”
巴哈尔拄着拐杖站一旁,看着这支即将远征的队伍——林枫,李斯,高建军,徐天龙跟陈默。就五个人,却有种要去征服一个世界的气势。
“总司令,那边是非洲,乱的很。那些军阀不讲究,都吃人肉的……”巴哈尔不放心的絮叨。
“老巴,这世上比人肉难吃的东西多了去。”
林枫拍了拍巴哈尔佝偻的肩膀,目光望向远处那座正在崛起的钢铁城市。
“家我看好。谁来做客,有酒;谁来找茬,有枪。我们去去就回。”
“登机!”
林枫一声令下,五道身影鱼贯钻入机舱。舱门关闭,将丛林的湿热彻底隔绝。
引擎轰鸣,飞机在跑道上极速滑行,昂起机头,利剑般刺破苍穹,直奔大洋彼岸。
……
万米高空,平流层。
机舱里没有香槟跟空姐,只有呛人的枪油味跟电子设备运行的嗡嗡声。
“老大,情况有点不对劲。”
徐天龙坐在真皮沙发上,膝盖上架着性能怪兽般的军用笔记本,紧锁眉头。屏幕上闪烁着瀑布般的数据流跟几张模糊的卫星照片。
“怎么?奥林匹斯那帮孙子又玩阴的?”高建军正给机枪弹链抹油,闻言抬头,一脸横肉抖了抖。
“不是阴的,是疯了。”
徐天龙把屏幕投到机舱壁的大显示器上。
维多利亚深水港的俯瞰图。
红色的敌对标记点如同蚁群,将港口核心区团团包围,蓝色的防守区域被压缩到码头一角,只能依托堆积如山的集装箱做最后抵抗。
“原本我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军阀勒索事件。毕竟那边的军阀穷疯了,经常绑架外企员工要赎金。”
徐天龙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份截获的加密电文。
“但刚才我破解了外围封锁线的通讯频段。你们猜怎么着?指挥这群军阀的,不是本地人,是讲德语跟英语的雇佣兵。”
“而且,他们的目标不是钱,也不是为了占领港口。”
徐天龙指着港口仓库区一个红色高亮区域。
“他们的目标是这批货。”
“那是啥?”高建军凑过去看了一眼,“又是稀土?”
“比稀土更狠。”李斯走过来,扫了眼清单上的化学式,眼神一凛,“这是从深海四千米以下开采出来的多金属结核样本,伴生着一种极不稳定的高能同位素。这玩意儿如果在常温下被暴力破坏,辐射污染能把半个非洲西海岸变成切尔诺贝利。”
“这不仅仅是资源。”林枫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黄澄澄的子弹,眼神森冷,“这是钥匙。”
“钥匙?”
“奥林匹斯在三角洲输了个精光,在东南亚的老巢也被我们端了。他们现在就是一群输红了眼的赌徒,急需一张底牌来翻本。”
林枫把子弹立在桌面上。
“这种同位素,是制造下一代小型化反应堆,甚至是某些脏弹的核心材料。他们想抢走这批货,不只是为了钱,更是为了换取某种政治庇护,或者……直接用这玩意儿来威胁谁。”
“狗急跳墙了啊。”高建军啐了一口,“这帮孙子,自己活不成,就想拉着全世界垫背?”
“所以,这次不只是救人。”
林枫站起身走到舷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奥林匹斯的所有残余势力,那几个核心董事会成员,估计现在都躲在那边的指挥部里,等着拿货跑路。”
“他们以为那是逃出生天的港口。”
林枫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其实,那是我给他们选好的墓地。”
“既然他们不想体面退场,那我就帮帮他们。”
“传我命令。”
林枫转身,慵懒气质荡然无存,只剩刀锋般的杀意。
“所有武器解除保险。到了地方,不用请示,不用警告。”
“只要手里拿枪的,只要是说洋话的。”
“全杀了。”
“是!!”
……
八小时后。非洲西海岸,维多利亚港。
天色阴沉,乌云压顶。海风卷着腥咸的湿气跟硝烟味,在码头上空盘旋。
“轰!轰!轰!”
几发迫击炮弹落在集装箱防线上,炸起冲天的火光碎屑。
防线后,一群戴黄色安全帽的华夏工人缩在一起,个个面如死灰。几个手持AK47的安保人员——企业自带的,虽然勇敢,可面对外面成千上万如狼似虎的军阀部队,这点火力根本不够看。
“经理!顶不住了!他们有坦克!5开过来了!”
一个满脸是血的安保队长冲进临时指挥部——两个集装箱焊成的铁皮屋子。
项目经理老周,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手里紧攥着卫星电话,声音嘶哑:“坚持住!国家不会不管我们!支援马上就到!”
“支援?哪来的支援?”旁边一个年轻技术员哭喊,“维和部队的营地昨天就被冲了!现在外面全是他们的人!我们死定了!”
“闭嘴!”老周怒吼一声,但手也在抖。
外面,那辆老旧但致命的T-55坦克,正慢吞吞转动炮塔,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这处临时掩体。
“完了……”
老周闭上眼睛。
坦克炮口刚要喷出火舌。
“嗡——!!!”
头顶云层猛然被撕裂。
那声音不是雷,是低空突防的喷气引擎在尖啸!
所有人都下意识抬头。
一架漆黑的庞大飞机,几乎贴着港口吊车的顶端掠过!
强劲的气流甚至掀翻了几个站在高处的军阀士兵。
“那是什么?!”
飞机尾舱门早已洞开,落下的不是伞兵。
而是……几个捆着降落伞的大铁箱子。
“呼——嘭!嘭!嘭!”
降落伞在高空骤然张开,稍作缓冲,铁箱子便重重砸在军阀部队的进攻路线上。
其中一个箱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那辆坦克的炮管上!
“当!!!”
一声巨响,那根不可一世的坦克炮管直接被砸弯,像根煮软的面条垂了下来。
“什么情况?空投补给砸歪了?”
军阀指挥官,一个戴红贝雷的黑人大汉,呆呆看着那个冒烟的铁箱子。
箱子的四壁猛然向外弹开。
“咔咔咔!”
露出来的不是粮食药品。
是一辆魔改过的武装皮卡,架着双联装高射机枪!
车上坐着个铁塔般的壮汉,嘴叼雪茄,满脸狞笑。
正是高建军。
高建军根本不废话,直接扣动扳机。
“通通通通通——!!!”
高射机枪子弹,本是用来打飞机的,现在平射打人,效果堪称残暴。
蹭到就是断手断脚,打中就是一团血雾。
那辆倒霉的坦克皮糙肉厚,可在这近距离的金属风暴下,外挂反应装甲被打的火星四溅,潜望镜应声碎裂,车里的人成了瞎子。
同时,另外几个箱子也打开。
陈默如鬼魅般滚入阴影,手中狙击枪在两秒内连响五次。
“砰砰砰砰砰!”
五个扛着RPG正准备发射的军阀士兵,脑袋挨个炸开。
李斯更绝,他抛出几十个微型无人机,如蜂群般冲向敌军阵地,然后……自爆。
“轰轰轰!”
一连串定点清除,转眼把军阀前锋炸得哭爹喊娘。
最后,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没用降落伞,只抓着一条速降绳,直接落在集装箱防线的最高处。
林枫。
他单手挂在绳上,另一只手端着自动步枪。
他看着下面劫后余生的华夏同胞,又看了看对面被打蒙的敌人。
林枫按住耳麦,通过被徐天龙入侵的港口广播系统,向全场喊话。
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抱歉,来晚了点。路上堵车。”
“我是华盾国际安保。”
“从现在起,这块地,我管了。”
林枫抬起枪口,对准远处那个试图组织反击的军阀指挥官。
“想活的,扔枪,滚蛋。”
“想死的,往前走一步。”
“我看你们的命硬,还是我的子弹硬。”
死寂。
死寂过后,集装箱后面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是华盾!我们的人!我们有救了!!”
对面的军阀部队彻底乱了。
他们是来求财,不是来送死。面对这种从天而降的“神兵”,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贪婪。
但就在这时,敌军后方,一辆漆黑的装甲指挥车里传来一声冷哼。
“慌什么。”
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白人老者,通过监视器看着高处的林枫,眼中满是怨毒。
他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赫尔墨斯”。
“既然他来了,那就连人带货,一起埋在这儿。”
“启动‘泰坦’。把港口给我炸平。”
“可是大人……那批货……”旁边的手下犹豫。
“货没了可以再找。但林枫必须死。”赫尔墨斯的手指重重按下红色按钮。
大地开始震颤。
港口外围海面,几艘伪装成货轮的船只猛然掀开遮蔽布,露出黑洞洞的导弹发射井。
“警报!高能反应!”徐天龙在耳机里尖叫,“老大!海上!他们有舰载导弹!”
林枫猛地回头看向海面。
几道火光已腾空而起,拖着长长尾焰,直奔港口而来。
“想玩大家伙?”
林枫没有退缩,反而笑了。
他从背后抽出从未离身的战术长刀,刀锋在阴暗天空下映出寒光。
“天龙,那个‘后门’还在吗?”
“在!早就准备好了!”
“那就给他们看看,什么叫……反客为主。”
“把那些导弹,给我导回去!”
“让他们自己尝尝,自掘坟墓是啥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