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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可算劈开了

    推开外屋地的门,一股子冷空气夹杂着旱烟味儿扑面而来。

    院子里,张武和李老三正蹲在那个新建的大地窖口旁边抽烟呢。

    “哎呦,两位老哥来得够早的啊!”王强笑着走过去,从兜里掏出大前门给两人散烟。

    “能不早吗?”

    张武接过烟,顺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防风打火机给点上,“昨天那头炮卵子还扔在车顶上冻着呢,我这一宿做梦都是在剁肉,强子,今儿个咱们得把这硬骨头给啃了!”

    李老三也笑呵呵地抽着烟:“可不,我家里你嫂子昨天喝了你给的野猪心肝汤,今天早上气色好得不得了,一口气吃了俩大馒头。”

    “我那几个闺女小子,现在天天穿着新做的大棉袄在村里跑,惹得别家孩子直眼馋。”

    “我今天可是攒足了力气,专门来给你当屠夫的。”

    “三哥,嫂子身子骨好点就行,那野猪心是烈性药,最补气血。”

    王强看了看吉普车顶上那一大坨被防水布盖着的东西,“行,咱们这就开干!红梅!烧水!烧两大锅开水!”

    “早就烧上了!”厨房里传来郝红梅中气十足的喊声。

    卸这头冻了一宿的大野猪,那可是个技术活加力气活。

    外头零下二十多度,这几百斤的野猪在车顶上冻了一夜,早就硬得跟块大石头一样了。

    “直接往下掀!车皮扛造,不怕砸!”王强一挥手。

    三人合力,解开麻绳,把那头巨大的野猪从车顶上直接掀翻下来。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院子里的雪花四溅。

    黑子在狗窝里被这动静吓得一激灵,探出个大黑脑袋,闻见那股熟悉的野猪味,哈喇子又开始往下流。

    “这玩意儿,冻得当当硬,刀根本捅不进去啊。”张武拿脚尖踢了踢野猪肚子,发出砰砰的闷响。

    “得先用开水化化冻,把外头这层挂甲给破了。”

    李老三经验老道,指挥着,“大武,去拿把大板斧来!强子,去拿钢锯!”

    很快,郝红梅和苏婉用木桶拎着滚烫的开水出来了。

    “哗啦——”

    一桶开水浇在野猪那生满硬刺和松脂泥巴的后背上,顿时升腾起一股白烟,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腥臊味儿。

    但这开水只能化开表面那一层冰。

    野猪背上那层挂甲实在是太厚了。

    “让开,我来!”

    张武双手握着那把足有十几斤重的大板斧,深吸一口气,瞄准了野猪的脊背中线。

    “嘿!”

    伴随着一声暴喝,大板斧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地劈了下去。

    “咔嚓!”

    渣滓四溅。

    这一斧子下去,竟然只在那层挂甲上劈出了一道一寸深的口子,连肉都没见着。

    “娘的,比铁还硬!”张武震得虎口发麻,骂骂咧咧地又抡起斧子。

    “哐!哐!哐!”

    院子里响起了震天动地的劈柴声,只不过这次劈的是肉。

    张武连着劈了十几斧子,终于把那层厚厚的挂甲连带着皮给劈开了一条大缝,露出了里面被冻得发白的野猪肉。

    “上锯!”

    王强拿着一把大号的伐木钢锯走上前来。

    这头猪太大了,根本没法直接上案板,只能在雪地上就地解体。

    王强和李老三一人拿着钢锯的一头,顺着张武劈开的那条缝,开始来回拉大锯。

    “嘎吱......嘎吱......”

    钢锯锯在冻肉和骨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这活儿极其费体力,但也只有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法,才能把这头庞然大物给一分为二。

    三个人轮换着上阵,足足锯了半个多小时,一个个都累得满头大汗,脱得只剩下一件单毛衣,这才终于伴随着咔啦一声脆响,将这头巨大的野猪从中间一剖两半。

    “呼!可算劈开了。”王强直起腰,大口喘着白气。

    只见劈开的野猪肉横截面上,肥瘦分明。

    虽然野猪的肥膘不如家猪那么厚,但这头炮卵子养得极肥,背上的那层白膘也足有两三指厚。

    底下的瘦肉呈现出一种暗红色,肉质紧实得连一丝多余的脂肪缝隙都看不见。

    “好肉!绝对的好肉!”

    李老三摸了摸那暗红色的瘦肉,赞不绝口,“这肉要是炖烂了,嚼在嘴里那是一口一个肉香,比那家养的猪吃着带劲多了!”

    接下来,就是细致的分割工作了。

    张武那把锋利的剔骨尖刀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把半扇猪肉抬到一个用几根粗木头临时搭起来的简易案子上,刀尖在骨缝之间游走。

    “唰!唰!”

    一块块带着肉的肋排被完整地剔了下来。野猪的排骨粗壮,骨头里骨髓多,那是炖汤的绝佳材料。

    “强子,这排骨怎么分?”张武问。

    “全剁成巴掌大的块!一会儿留出二十斤,中午咱们炖酸菜吃,剩下的,红梅,你拿大盆装上,放进地窖里冻上!”王强指挥着。

    “好嘞!”

    郝红梅戴着胶皮手套,在一旁麻利地往大白瓷盆里装肉。

    张武手起刀落,接着把剩下的三条粗壮的猪大腿给卸了下来。

    这猪腿上的肉那是活肉,全是腱子。

    “这三个肘子、三个猪蹄子,这是压桌的硬菜。”

    王强看着那带着黑毛的猪蹄,对苏婉说,“嫂子,这猪蹄毛厚,一会儿得拿火钩子烙一烙,烙焦了再拿温水泡,拿刀刮干净,留着过年的时候卤着吃。”

    “这玩意儿胶原蛋白多,吃了对皮肤好。”

    苏婉在一旁帮着递刀递水,听了这话,笑着点了点头:“行,这活儿交给我,保准刮得干干净净的,一点毛根都不留。”

    最重头戏的,是那一大片一大片的野猪肉。

    “这五花肉,切成长条,拿大粒盐搓上,挂在房檐底下风干,做成风干肉或者腊肉,等到了开春,切片炒蒜苗,绝了!”李老三一边切肉一边出主意。

    “那块坐臀肉和前槽肉,瘦肉多,剁碎了咱们灌点野猪肉香肠!”王强补充道。

    一上午的时间,这小院里全是刀剁骨头、锯条拉肉的声音。

    黑虎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它知道那是好东西,但没有王强的命令,它连掉在地上的肉渣都不敢舔。

    王强看它那馋样,从剔下来的边角料里,挑了一块带着脆骨的肉筋,随手往半空一扔。

    “黑子!接着!”

    黑子原地拔起,在半空中准确无误地一口咬住肉块,咔嚓两下就吞进了肚子里,然后摇着尾巴,眼巴巴地继续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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