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转眼时间就到了晚上。
风堇也很顺利的收到了阿格莱雅做伪的精神鉴定报告,她抓起鉴定报告就轻车熟路的解锁,来到了陆清的房间里。
【花火:@阿格莱雅,怎么不说话了。】
【阿格莱雅:让它们先内斗,我最后坐收渔翁之利,这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刻律德菈:这就是你疯狂犯错的原因吗?】
【阿格莱雅:杀夫证道的人没资格嘲笑我。】
【三月七: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阿格莱雅不是刻律德菈的继任者吗?那劳清是不是也是遗产中的一部分。】
【花火:陆清:刻律德菈的遗产我们五五分成吧。】
【花火:阿格莱雅:不用这么麻烦,你也是遗产的一部分!】
【刻律德菈:大胆!】
【阿格莱雅:这个我觉得可以有。】
◇
在陆清的房间里面只有一直优雅的戴着兜帽的小黑猫,风堇有些同情心泛滥。
“她真可爱。”
“这个人好烦。”赛飞儿没有动弹,她可是要养精蓄锐的。
但没注意到危险的她直接就被风堇抱进了怀里。
赛飞儿不是没想过挣扎,但是很快放弃了,风堇的怀里软乎乎的,很适合睡觉。
当然,我这不是化敌为友,而是为了降低敌人的警惕,毕竟一只小猫咪会有什么坏心思呢?
风堇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表演的天赋,但为了自己的后半生,这场戏她怎么都要演下去。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将其揉的通红,营造出自己刚刚哭过的假象,猫咪的竖瞳只是扫视了一眼,便懒洋洋的收回了眸子。
这家伙,又搞什么小手段,我家老大可不是这些小手段就能攻略的。
她毫不担心。
◇
另一边的教师公寓。
陆清将趴在自己身上已经开始贪婪吮吸自己气息的遐蝶挪开。
“遐蝶老师,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不能不走吗?”她语气幽微,双手在胸前搅成一团,如同一团凌乱的毛线。
陆清差点就答应了,但家里还有只猫,他每天都要喂食的。
而众所周知,猫猫都是一种记仇的生物,一但没有按时按点的投喂,猫猫只会觉得你废物,打不到猎物,反手给你一爪子。
为了维系老大的威严,陆清不得不回去投喂。
“遐蝶。”陆清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紫色发丝撩到耳朵后,“我养了只猫,回去晚了猫咪就要饿肚子了。”
“好吧…”遐蝶只好有些恋恋不舍的放下了攥紧陆清衣袖的手,委屈巴巴的如同受气的小媳妇。
陆清:遐蝶老师,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对于一个青春期的少年郎来说有多大的诱惑吗?
真是个馋人的小妖精啊。
陆清也能理解,毕竟不知道炫压抑多少个年月了。
想了想,陆清去而复返,伸手摘下了那毫无度数的用来调情的黑框眼镜。
然后一口咬住了她的唇瓣,遐蝶下意识的双手环抱眼前少年的后背。
“这么主动吗?我可是你的学生啊~你要这么给我补习生物学知识吗?学生真是诚惶诚恐啊。”
少年戏谑的声音毫无顾忌的践踏起遐蝶的尊严,遐蝶完全没有被冒犯的感觉,而是抿着厚实而性感的嘴唇轻笑。
“好啊,你这个欺师蔑祖的坏学生,快叫声老师来听听。”
“好啊,以后你叫我哥哥,我叫你老师,咱们各论各的。”
遐蝶看着眼前笑如春日般绚烂的少年,微微愣神之间,他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里,与其同时消失的,还有怀里的温度。
因为害怕我失落,特意给予了我奖励吗?
果然,他心里有我。
要是波吕茜亚还在我身边的话,她一定取笑我的吧。
什么姐姐,你又被他耍的团团转了。
我可没有,我已经无限接近于胜利了。
【波吕茜亚:@遐蝶,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真的被耍的团团转啊!】
【遐蝶:我不是被他耍的团团转,我是喜欢自己转圈圈,他不一样。】
遐蝶感觉心里甜甜的,宛如灌入了甜腻的蜜饯。
【波吕茜亚:哎,真的没救了。】
陆清在回家的路上,买了自己和小猫爱吃的食材,打算回去做饭。
但他全然没注意到眼前的店主那怪异的眼神。
“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花啊。”杀鱼的啤酒肚壮汉开始怀念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自己当时也是这样,风流倜傥,衣服上满是性感异性的唇印,和刚刚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一样,可惜岁月不饶人啊。
是的,刚刚穿着白色薄外套的少年衣襟之上,全是鲜艳的口红印,不过他完全忘了有这回事。
不过陆清估计就算想起来也不会在意。
自己也没出轨,这只是正常男女交往。
这让人看了也没啥,总不能家里的小猫咪感受到别人的气息就生气了吧?
【黑塔:原来这都不算出轨吗?】
【花火:别逗你清哥笑了,每次模拟贞节自动刷新。】
【星:骗你的,每天十二点自动刷新。】
【三月七:没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