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光达没敢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是道:“市长,具体怎么做,还请您示下!”
田文山立刻道:“第一,设法尽快找到宫秋娥,并立刻除掉。第二,赵武江知道的太多,也不能让其活着!”
听到此话,苏光达眉头一跳,立刻道:“您放心,只要找到他们,我会立刻除掉他们!”
“嗯,秘书长,我这次再给你一个机会,这样的机会不多,希望你抓住,抓住了,明年的副市长就是你的,抓不住,你该想想自己的后路了!”
嗡!
听到此话,苏光达内心惊了一下,他知道,田文山说的什么意思,可他没敢反驳,只能点头称是。
刚才田文山提到的宫秋娥事件与赵武江事件,都不同程度死了人,而且,这些人的死都与自己有关,所以,即使田文山不让他解决掉这两人,他也会派人解决掉。
只是他心里道:“老子曾经当过县委书记,现在是市政府的秘书长,妥妥的正处级干部,现在竟然演变成了杀手!”
可一想想,死在自己指使之下的那些人,他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事情已经这样,只能继续下去。
希望柳秋慧尽早从正阳县滚出去,高凌鹏早日被田文山从深江市赶出去。
那个时候,自己才能化危为安。
“举报我们的那几封信是谁写的,查清楚了吗?”田文山问道。
苏光达摇摇头道:“目前还没有查清楚,不过,从对方的手笔看出,应该是高凌鹏无疑!”
田文山听后,直接皱起了眉头:“刚才九叔也说是高凌鹏无疑,其他人没有那么大的手笔!”
可他们并不知道,写这封信的人竟然是被他们看不起的杨东生。
“市长,我们现在与柳秋慧、高凌鹏的斗争已经白热化,如果这封信真是高凌鹏写的,就说明,他已经准备向我们动手了!唯一让他们遗憾的是,他们手里没有我们违法犯罪的证据,要是宫秋娥和赵武江落在他们的手里,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借助这两人,对我们发动疯狂的攻击,那个时候,我们将会非常危险!”苏光达提醒道。
“你说的有道理!所以,这两人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找到他们!”
“市长,我明白!”
“最近还需要我做什么吗?”田文山问道。
“市长,没有!”
田文山再次吐出一口气道:“放心吧,好好工作,你家人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儿子在澳洲最好的学校读书,等他读好后,我会设法让他回国,然后将他安排到省政府工作,到时候,他的成就肯定会远远超过你!”
田文山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里面有苏光达儿子正在读书的照片。
苏光达脸上的颜色阴晴不定,稍微沉思后立刻道:“市长,您放心,我会抓紧时间完成您交代的任务!不过,市长,等我们安全了,我想将我儿子送到美.国,说实话,我不想让我儿子从政,我就想他好好读书,然后去某一所研究机构搞研究,至于从政和经商,我是真不喜欢!
以前想不明白,说这辈子一定要当多大的官,赚多少钱,最后想想,当多大的官才是大呀,赚多少钱才是够啊,人这一辈子,匆匆3万多天,被人阿谀奉承,不如有一间独立的房间享受岁月静好,月赚百万千万,不如时刻陪伴儿女身边。
唉,现在一切都迟了,等有下辈子,我宁可当个农民,也不会进入官场!”
田文山听着苏光达的牢骚,微微笑了笑,道:“你的想法和我一样,下辈子,我就当个农民,种几亩薄田,聊以度日,呵呵呵,虽然生活贫苦,但至少能睡个安稳觉。
你就说我吧,是深江市数百万老百姓的父母官,这官大吧。一般人会说,我整天吃香的喝辣的,妻妾成群,金钱堆积如山,可实际上是这样吗?
我的生活只有你知道,我是北方土生土长的人,最爱的饭就是一碗刀削面,平时,早上两个包子,一碗稀饭,中午一碗刀削面,晚上再一碗刀削面,一天算下来,多少钱,五十元足够了,至于女人,你是了解我的,我和我妻子离婚后,身边没有一个女人,你说我享乐吧?每天工作至少十一个小时以上,比进厂打螺丝那些工人工作时间还长。”
苏光达听后,微微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也这样觉得,实际上,我也并不怎么爱钱,许多官员动不动就贪污上千万,上亿,我在想,能花完吗?”
“是啊,能花完吗?”
“可是,市长,我们都不爱钱,可老百姓怎么不喜欢我们呢?”苏光达无奈地笑了笑道。
“可能我们是被高凌鹏和柳秋慧那些人影响的吧!”
“我认为,不是被他们影响的,是被权力影响的,我们不爱钱不爱色,但我们爱权,权这个东西上瘾,我们争夺权力的方式与高凌鹏和柳秋慧争夺权力的方式不一样,我们的手段有些卑鄙,这应该是最合理的一个理由!”
“您说的有道理,我现在只有一个请求,您能保证我儿子安全!”
田文山听后,点了点头道:“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这次两人聊的时间很长,也是他们相识后聊的最长的一次。
虽然说话声音都很平静,但蕴含的危险犹如金戈铁马。
苏光达离开后,田文山依旧待在原地。
这次举报信中提出的几件事,让他很恼怒。
按理说,这些事如果按照自己当初所交代的,都可以完全避免。
正是因为苏光达工作不力,才给这几件事留下了尾巴,让自己如此被动。
今天,他对苏光达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让他必须抓紧时间,完成自己的交代,要不然,他就甭想见到他的儿子。
苏光达离开田文山后,心情也很沉重。
今天田文山提到儿子的目的情况,就是用儿子威胁自己,要是自己完不成他的命令,儿子就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