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知道搞投资公司了,不过她哪来的钱?”
“卫民,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哈。”
“说。”,陈卫民的语气非常冷。
“她把光明在线的股份抵押给港岛汇丰银行,听说抵押了四十亿美元,全部投入到明欣投资了。”
陈卫民那个郁闷啊。
“她投资港岛畅想了?”
“是的。”
“还有谁投资了港岛畅想?”
“还有泛亚投资、德太资本、大星资本,都投资了港岛畅想。”
陈卫民烦躁的把螃蟹壳扔在了桌上。
之前,没有任何人告诉他,段锐搞起了投资。
去年,段锐就想投资港岛畅想,为此陈卫民和她闹的不愉快,甚至段祖木老爷子都急火攻心走了。
可是,她还是投资了联想。
陈卫民的脸色更不好了。
“都瞒着我?”
李让小声说道:“我们也是刚知道这件事,可又不知道是不是你安排的。”
陈卫民一下就明白了,李让他们三个人来泰国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告诉陈卫民这件事。
段锐抵押光明在线股份,还没啥问题。
她成立明欣投资,也无可厚非。
可是她加入泰山会,这就非常不正常。
难道段锐不知道陈卫民和老柳,以及泛亚投资之间的矛盾?
她为什么要加入泰山会?
所有人都搞不懂段锐到底想干什么。
陈卫民心情非常不好,把文华喊了过来。
“文华,你知道明欣投资的事情吗?”
文华的脸色也变了。
“说话。”,陈卫民吼了一声。
文华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
“姐姐不让跟你说。”
“谁?杨黛琳?”
“嗯,姐姐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吧,而且……”
“而且什么?别婆婆妈妈的,都说出来。”
“而且刘美荣投资了五十万,占股百分之一。”
“刘美荣是谁?”
“段建军的爱人。”
陈卫民使劲吐出一口浊气。
“算了,今天到这吧,这几天你们在泰国玩玩,要想投资,就跟着投资一点。”
“卫民,你别往心里去。”
“哎,随便她吧。”
回到房间后,陈卫民感觉自己很失败。
文华小心翼翼的给陈卫民端来茶水。
“姐姐说,段姐和我们不是一条心,所以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后我们就不管她了,而且姐姐让我把她和明欣移除了陈氏家族基金。”
“嗯,你们做的对。”
文华终于松了口气。
“其实你同意孩子姓段,给段家传达了一个错误信息,以为你给的所有,都是给段家的补偿,他们根本就没想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明欣,不是因为段家。”
“算了,就这样吧。”
文华趴在陈卫民身上,撒娇道:“你就别生气了嘛……”
活动了半夜,陈卫民很不想起床,但是又不得不起。
此后的四五天时间,泰铢逐渐升值,到了7月底,泰铢即将突破三十比一。
而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两个国家的货币被国际游资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陈卫民提前在以上几个国家的布局,也取得了不错的战绩。
新加坡、马拉西亚和菲律宾几个大的粮食经销商被淘大食品收购了。
马拉西亚和菲律宾最大的商业银行,也成了复盛银行的分行。
甚至西伯利亚矿业集团还收购了菲律宾国家电力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让陈卫民大呼过瘾。
各种数据已经证明,国际游资已经开始从新加坡、马来西亚、菲律宾等国家撤退。
只有泰国,因为有陈卫民的坐镇,国际游资一直没法全身而退。
国际游资不可能让陈卫民这么轻松就完成对他们的收割。
1997年8月1日,外汇市场疯了。
“泰国央行,现汇……”,操盘手的嘴唇都在哆嗦了,“现汇一亿标准手,三十八点五。”
陈卫民一口仙气差点没上来。
我正在与国际游资对轰,泰国央行给敌人送炮弹?而且是一亿标准手?现汇?十万亿泰铢?两千六百亿美元?
有人敢接这十万亿泰铢,泰国央行有这么多现金吗?
“老板,是不是挂错了?”
“文华,联系阿提特。”
“好的,老板。”
正在办公室紧盯外汇市场的阿提特也是一脸懵。
搞什么?央行自己给自己挖坑?
而且,当初制定计划的时候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准泰国央行下场,而是要求泰国央行以银行间拆借的方式,把泰铢全部交给盘古等银行进行交易。
阿提特的秘书小声说道:“先生,陈先生的电话。”
阿提特赶紧接了起来,“陈先生,这应该是一场误会。”
“副总理阁下,如果泰国政府要出尔反尔,我想我已经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
“是,我马上调查是怎么回事,可能是操作失误。”
“阁下认为是操作失误吗?一亿标准手现汇,我想全世界没有一个人可以吃掉,摆明了有人不想让我帮助泰国政府。”
“陈先生,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陈卫民挂上电话后,死死的盯着交易市场。
一亿标准手一出来,直接把泰铢交易给整懵了,即期外汇市场的反应也非常强烈,不到一分钟,即期现汇狂跌到三十八点五。
陈卫民将近一周的努力白费了。
泰国曼谷的一处庄园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已经得到消息,陈卫民已经和泰国政府达成了秘密协议。
虽然他们不知道协议的具体内容,但是陈卫民已经开始干预泰国的外汇市场,这一点不可否认。
渣打银行先期抛出的即期泰铢,就是对市场反应的一种试探。
都这种时候了,一般没人敢收泰铢,依然在坚持收泰铢的,一定是泰国政府或者陈卫民。
结果,即期外汇一挂出来不到几分钟,就被人全部吃下。
国际游资立刻启动了自己的特洛伊木马计划。
这才有了这一亿标准手的外汇交易。
“暴死,成功了。”
一亿标准手压在盘子上,似乎在告诉全世界想参与泰铢外汇交易的机构和个人,泰铢完了,再也没有起来的希望了。
“吃下,吃下。”
国际游资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