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段锐明显已经没有意识了。
“华夏人,滚开。”
陈卫民问道:“你们是她什么人?”
“滚开,和你没关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何为凯一看,立刻站在陈卫民身边。
陈卫民说道:“老何,喊人。”
“老板,你……”
“快去喊人。”
陈卫民用生硬的英语说道:“她是我的朋友,放开她,否则我就报警了。”
“滚,警察也不敢管,我劝你少管闲事。”
“不行。”
这时候,一辆警车开了过来,直接停在了三人旁边。
陈卫民感觉这事不正常。
如果他们是警察,亮出警察证件就行,陈卫民还不至于和警察硬碰硬。
可他们不说自己是警察,但又有警车来接,这就不正常了。
陈卫民立刻说道:“我是她的朋友,我能不能看看你们的警官证。”
刚从车上下来的人向之前的两人投去问询的眼神。
“一个不相关的人,我们走。”
陈卫民一看,更不正常了。
“不准走,我已经报警了。”
陈卫民说着,就去抓架着段锐的人的胳膊。
一支枪忽然出现在陈卫民的额头上。
“华夏人,少管闲事。”
“你们不是警察。”
“我们是。”
“为什么要劫持人质?”
此时,陈卫民环顾了一圈,大街上没有一个人。
“先生,我是圣克拉拉警察局的警察,请相信我们,我们邀请这位女士配合处理一起案件,明天你可以去警察局找她。”
陈卫民已经认定了对方有问题,怎么可能会答应?
“我需要看你们的警官证。”
对方心里也很发怵。
因为陈卫民面对枪的时候,一点都不慌乱,而且他的穿着不像一般人。
何为凯四个人终于跑出来了,立刻站在陈卫民和三人中间。
一看到陈卫民有保镖,对方更拿捏不准陈卫民的身份了。
忽然,陈卫民听到了一声呼救,“救我,救我。”
陈卫民厉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黄莺忽然跑了过来,“陈先生,咱们不要多管闲事了,他们是警察。”
“不行,他们的身份不明,不能带走我的朋友。”
黄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段锐的朋友?”
陈卫民目光一下变得锐利无比,“你认识段锐?”
“我……”黄莺慌了。
“你们到底是谁?”
刚才从警车上下来的警察说道:“既然你们是朋友,那今晚上就算了,明天我们再找段小姐。”
本来还架着段锐的两个人,把段锐往陈卫民怀里一推,上车走了。
“段锐,你怎么了?”
“救我。”,这是段锐在晕过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何为凯小声说道:“老板,黄莺走了。”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陈卫民感觉今天是针对段锐的一次阴谋。
陈卫民立刻说道:“带回去再说。”
何为凯把车子开过来之后,陈卫民抱起段锐就钻进了车里。
奶奶的,美国人城会玩,酒保的衣服后背都是露背装。
真轻,真滑,好香。
上了车之后,陈卫民感觉段锐的体温很高,呼吸急促。
车子不到两分钟就到了酒店,陈卫民把段锐抱进房间后,感觉段锐的体温更高了,而且手还在无助的乱抓。
“我靠,不会中了春药了吧?”
“老板,像。”
“赶紧去医院。”
何为凯说道:“老板,我担心有麻烦。”
“为什么?”
“今天的事不正常,那三个人明显不是黑帮,也不是警察,可他们就想劫持段小姐,您说,万一去了医院,会不会有麻烦?”
“那怎么办?”
“我们也不知道。”
何为凯向张强他们使了个眼色,四个人一起退出了陈卫民的房间。
陈卫民郁闷了。
此时,段锐应该是药效上身了,开始使劲撕扯自己的衣服。
“热,热。”
“这可咋办啊。”
看到段锐就是扯不开外套,陈卫民担心段锐受伤,好心的帮她解开了扣子。
“段爷,不是我主动的哈。”
第二天一大早,陈卫民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尖叫。
正在沙发上睡觉的陈卫民被吓醒了。
他一睁眼,看到段锐的眼睛像刀子一样,狠狠的刺向陈卫民。
“陈卫民?你怎么在这?你对我干了什么?”
段锐掀起被子一角,看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而且……还疼。
陈卫民无奈的说道:“段大小姐,你知不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昨晚?”
段锐努力回想了一下。
一些残存的记忆涌上心头。
她记得她同学介绍她到这家酒吧打工。
她记得在这工作了五天时间,忽然有一天她同学说,让她进VIP包房服务。
等她进了包房,对方一共三个人,非常礼貌绅士,有意无意的套她的家庭成员关系。
段锐一下起了警惕之心。
聊了会天,对方终于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他们想拉拢段成春和段成礼。
他们两兄弟,一个掌管着全国电子产业发展,一个掌管着通信管理局二局。
只要段锐能够说服他们两兄弟,或者段锐定期给他们提供一些消息,他们每年给段锐一万美元报酬。
段锐当场拒绝之后,她就昏迷了。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有人说,华夏人对贞节看的非常重,要给她拍一个淫乱的视频威胁她,一定能够成功。
一想起后果,段锐吓得浑身发抖。
“想起来了?”
段锐回过神,恶狠狠的盯着陈卫民,“陈卫民,你不是人,我要告你强奸。”
“大小姐,你中了情花毒,我在给你治病,你看看你抓的我,浑身疼死了。”
段锐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一直看不上陈卫民,觉得他一个暴发户,有什么资格追求她?
可是走走停停,兜兜转转,还是被陈卫民给得手了。
想到这,段锐一阵恶寒。
“陈卫民,你就是畜牲,呜呜……”
“别哭了,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昨晚上不是我遇到你,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段锐一想也是,如果被他们给拍了视频,她这辈子就完了,这么一想,让陈卫民那个,也可以接受啊。
只是便宜了这个暴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