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稀薄,她趴在他的怀里,呼吸急促。
微启的唇瓣藏不住那小小声的哼唧,她像一只被揉了耳后的狐狸,声音都是软绵绵的。
含着蜜似的,尾音勾得人心头痒痒。
但这样的事显然和揉耳根有些区别。
苏稚棠又觉得自己更像是被逮着尾巴的狐狸,被坏人无情蹂躏着尾巴根,怎么挣扎也是无用的。
最后,也没法再动弹了。
可白砚疏熟练得跟回家一样。
苏稚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这么奇怪的形容。
但,他就是很从容,也很熟稔。
她的脑袋里是一片空白,化作了一滩水。
可白砚疏依旧体面,漫不经心地操持着一切,好像什么都逃不开他的掌控。
让她觉得有点不公平了。
却不知,他也在观察着她的反应。
也会担心,醒着的她会不会被吓着。
会不会排斥他,厌恶他,恐惧他。
好在……这只烧懵了的小狐狸显然不比睡着时“清醒”,并不能在CPU烧了的情况下,还处理这么多复杂的事。
一切行动只能靠着本能来维持。
而她的本能,早就被他养熟了。
白砚疏的指尖微动,瞧着她抖着身子。
在心中恶劣地叹息着。
再逃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待在他的怀里,他的怀抱,是个能够完美遮风避雨的庇护所。
要重新适应一个人睡的日子,纵使从前经历过更恶劣的冷待,也会觉得难以忍受吧。
于是在他轻浅地试探的时候,她也只会象征性地龇牙哈气。
却毫不反抗,甚至一味顺从。
他的乖乖……对饲养员还很亲近呢。
瞧啊,他都这样欺负她了。
还乖乖巧巧地翻着肚皮,一副,他做什么都可以的模样。
真是,单纯,懵懂……
又叫人,忍不住变得更加恶劣。
他之前不是没有做到这一步,但往往会悬崖勒马。
平时只隔着那湿薄的一层浅尝辄止,惹得她哼唧两声便算了。
更何况,现在她还病着。
他本不应该这么欺负她的。
可今天,情况太不一样了。
这白眼的小狐狸,心里想着要放生饲养员呢。
一想到这件事,那抹好不容易提起来的恻隐之心便散了个干净。
道貌岸然的饲养员理所应当地想着,他是经过了她的同意的。
她说,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很多时候,她的话,他是会听从的。
只是,许是见她实在是懵懂,白砚疏还是虚虚假假地停下了动作。
抬起空出来的,干净的手,摸了摸她绯红迷离的脸蛋,指腹在那嫣红的唇上揉了揉。
薄唇轻启:“宝宝,不愿意的话,我现在能停下。”
纵使他心里清楚,这个时候的她应该还反应不过来……
眼神都变得湿漉漉的了。
他是能停下,但这只还没清醒尝过欢愉的,被他养得对他毫无警戒之心的馋嘴狐狸呢?
也能抵得住这样的诱惑么?
白砚疏知道答案是什么。
他承认自己很卑鄙,也很虚伪。
可没办法。
这样的他,能得到她的垂怜啊。
卑鄙,虚伪,但有用。
心善的小妻子……心思纯粹的小妻子。
还没学会拒绝他的小妻子。
纵使委屈到极致了,也只是软绵绵地喊着:“白砚疏,不能再这样了!”的小妻子。
在看到她颤着睫毛,想了半天。
随后把柔软的脸蛋在他手心里蹭了蹭的时候。
白砚疏差点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