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邓飞掌握了辽国的渤海武勇马军,有八百精骑,林冲、史进、吕方辅佐。
短短两月有余,已经初成气候,横行辽阳府。
并且藉助高永昌的官方身份,在旅顺一带建立了一个小小的据点。
旅顺口往南八十来里,蓬莱往北八十来里,鸣呼岛上,梁山的海军陆战队已经初成规模。
这是由阮小二训练的水兵为基础,配合新领悟出的叠浪劲,打造的海陆两栖兵种。
人数虽然不多,连一百人都不到。
但其发挥的战力,却甚是强横。
毕竟是精挑细选的好苗子,各个修炼有虎形桩,现在转型修炼叠浪劲也是顺手。
特别是在旅顺口这一圈,毫无敌手。
辽东那边的据点,又岂是轻轻松松就能站稳的,契丹人、渤海人,旧的贵族、走投无路的海盗————
连番厮杀了数场,这才确立了食物链顶端的位置。
而顾大嫂摩下,也蛊惑了一批登州走投无路的百姓,跨海去闯辽东。
大宋有人口过亿,人满为患。
留在登州也是吃不饱饭,饱一顿饿一顿,指不定什麽时候闹了饥荒,就死了。
不如出去闯荡闯荡。
山东人有一股子闯劲,当然,对编制的向往也无比的热烈。
这三百来人闯辽东,则由解珍解宝率领,以山地特种兵为模板来训练。
王禹安排好了一切,将山东、辽东连为一体,只等马植归来。
直到四月,马植可算是姗姗来迟。
登州蓬莱外海的一艘大船上,马植备好了酒宴,甲板上放着几个箱子,里面满满都是银锭。
虽然鱼头对准了自己,但王禹并不喝酒,而是摊手道:「兄弟,你这让我很难办啊!」
马植苦笑一声,将鱼腹最嫩部分夹到王禹面前的碗中,推心置腹道:「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我对铁兄是钦佩至极的,如果可以,我甚至想将现在的身份拱手让给兄弟,我知道,兄弟你必能联系上金国,进而收复了燕云,可朝廷————唉!只要兄弟助我,我愿意用我毕生之力来助兄弟发财。」
王禹「呵呵」一阵冷笑:「发财?你可知道有多少兄弟跟着我吃饭?我自认为对得起马兄你了,也对得起赵宋了。可你看看,我如今又得到了什麽?热脸贴了冷屁股,随我抛头颅洒热血的兄弟们如何看我?」
站起身,王禹便要离去。
「铁兄留步啊!」马植急道。
王禹拂袖:「马兄,休要再多言。也就是你今日以礼相待,否则我就要掀桌子了。」
「是我对不住兄弟。」
「有缘再见吧!」
「铁兄————」马植快走两步,追上王禹,低声道:「有件事好叫铁兄知道,如今朝廷重视联金抗辽,派遣了一位悍将来任平海军指挥使,唤作呼延庆,此人出自将门呼延家族,炼精养炁有成,不容小觑啊!」
「呼延庆?」
王禹停下了脚步,颔首道:「多谢提醒。」
所谓平海军,下辖平海、澄海两军四指挥,驻防登州,是大宋禁军规模最大的水师建制。
呜呼岛,聚义分厅!
开了个简短的会。
「这麽说,朝廷大有可能要来攻我们?」
「不是大有可能,是一定会来攻打我们,收复这座岛的。」
「哥哥,和他们干了。这可是我们花费数月时间,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建造成的海港。」
王禹按压住躁动的阮氏三兄弟,摇头道:「朝廷兵多,船多,不可力敌。但是————他们能攻下这座岛,绝对守不住这座岛。」
阮小二拧眉道:「哥哥,还是用那条计策,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正该如此,朝廷拿下这座岛,顶多也就派遣几百人驻守,以我们的实力,大可一口吞下。」
王禹拍板道:「我们现在缺少装备,也缺少船只,那就让朝廷给我们造。一口一口蚕食,这平海军的船,迟早都是我们的。」
「喏!」
果然,这呼延庆一到登州,就立马拜见了知府,商议将边界往北推进之事。
「占领呜呼岛?」
登州知府皱起了眉头:「两月前有个唤作铁木真的,以金使赵良嗣的名义占领了该岛,并且在我登州购买了大量物资,听说要重建海港,为联金做准备。」
「娑竭龙王铁木真?」
呼延庆一脸的络腮胡子,孔武壮硕,瓮声道:「卑职临来平海军之前,便得蔡太师吩咐,要活捉了这条伪龙,送入东京正法。如今他在鸣呼岛更好,且看卑职生擒了其人。」
知府面色一皱,心里直骂娘。
为了出一把力,摆脱和铁木真的关系,他便开口道:「我麾下有名兵马提辖,唤作马政,精通水战陆战骑战之法,便遣其人来协助指挥使。」
「多谢知府。」
三日後,呼延庆一声令下,训练有素的水师将士,便驾驶大小共计三十三条水师战舰,从水上大营鱼贯而出,往北驶向了茫茫大海。
一路过沙门岛、长岛,在砣矶岛休整一夜,便直扑呜呼岛而去。
这个时代,海战还很传统。
以弓弩、钩拒等冷兵器为主,进行跳帮作战。
当然,这个时代也是大变革的时代,火药开始登上了战争的舞台,只是尚且需要一段时间的发展才能成形。
「哥哥料事如神啊!」
「三十三艘大海船,数千人,我们确实吃不下。」
「等那位指挥使南去,总会留下一两艘船守卫呜呼岛。到时候,就是我们兄弟用武之时了。」
阮氏三兄弟悄悄观察了一番,便掀翻了一艘小渔船,举着船走入水底。
掀翻的渔船里储存有很多的空气,足够三人离开近海。
果然如王禹所料,朝廷不可能在这偏远的海岛上驻紮大量的水军。
因为补给跟不上,沙门岛都养不活几百人,砣矶岛也只略有人烟,这远在渤海湾中央的呜呼岛,正经人谁来这里常驻啊!
扑了个空,呼延庆一脸晦气。
但还是留下了三百人,由一名副将率领,约定镇守此岛三月时间。
到期之时,再派人来换防。
也就在呼延庆离去的第二日夜里,一艘防沙平底船出现在了呜呼岛的海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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