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蒋雪艳拜了一圈码头,齐洛又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也没有给她派活儿,而是跟她讲起了他所了解的公司现在的情况。
做秘书的,必须要对整个公司都有一定的了解,才能把这个活给干好。
蒋冰艳也给蒋雪艳讲过公司的一些事情,但两个人的视角不一样,考虑问题的方式也不一样,跟齐洛讲的很有一些不同之处。
蒋雪艳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还会做一下笔记。
遇到跟她姐姐讲的不一样的地方,她也会指出来,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一些问题齐洛能够解答,有一些问题,齐洛不能解答——他虽然有着倾听心声的能力,但来公司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一些,对公司的了解并不如蒋冰艳深,有些问题第一次知道,自然没法马上给出答案。
他又不是那种很聪明的人,真要有那样的本事,也不至于在公司做几年普通员工,想要多挣点钱还得靠着兼职了。
蒋冰艳对公司的一些看法,他并不认同,但有一些观点,也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启发,让他觉得很有参考价值。
蒋雪艳她也不只是纯听,有时候也会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
985大学毕业,学的还是财经,敢表达的意见,也是自己很有信心的那种。
想要获得尊重,需要适当的表现一下自己的能力。
当然,不能瞎表现,那会成为一个显眼包。
她还是比较矜持的,有很足的把握才会发表自己的意见,把握不住的时候,就没有发言,只是认真的听着。
她偶尔表达的那几个观点,让齐洛很是满意,心里感慨:“985大学出来的就是不一样,不是我这种普通一本的学渣能够比得上的。”
他招聘一个秘书,可不是用来当花瓶的,需要有很强的能力,能够帮他分担工作上的压力。
蒋雪艳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他的满意并没有掩饰,这也让蒋雪艳渐渐的安下心来。
她以前没有做过秘书,就一个跨国公司的小透明,入职还没满一年,突然就成为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秘书,让她很有一些忐忑,担心自己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现在看起来,老板好像还挺满意的。
——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并没有一个可以量化的标准,唯一的标准就是老板满不满意。
看着齐洛的表情,她觉得老板应该是满意的。
未来似乎也值得期待。
下午,齐洛也没有做别的事情,就是跟蒋雪艳说着公司的情况。
时不时的还会拿出一份文件给她看具体的数据。
在这个过程中,蒋雪艳发现,齐洛思维好像没有那么敏捷,但是记忆力强得有点变态。
随口说出来的公司的数据,可以精确到小数点,那些数据在哪一份文件中,也能准确的找出来。
她自己就没有那么强的记忆力。
心里想着:“难怪能够成为富一代,他还是有着他的过人之处的。”
又多出了一份敬意。
然后再想到他身上有她姐姐的香水味,更觉得不是滋味——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呢?
到了五点多,齐洛看了一下时间,对蒋雪艳道:
“今天就说到这里,我得回家了,关于公司的情况,还有你的职责,你有时间可以多问一下你姐姐。”
蒋雪艳道:“齐总,你每天都要回去鹏城去吗?”
“是的,”齐洛点头,“我未婚妻在家,我得回去陪她。”
说到未婚妻,他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但蒋雪艳想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再看他脸上那幸福的笑容,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问道:“齐总,你很爱你未婚妻吧?”
“嗯,是的。”齐洛道,“她人很好。”
蒋雪艳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你的未婚妻,是不是很喜欢喷香水?”
“啊?”齐洛呆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蒋雪艳道:“我在你身上闻到了香水味,那味道跟我姐姐喷的香水味一样的,你的未婚妻是不是跟我姐姐用的是同一款香水?”
齐洛心里一咯噔:“艹!大意了!事后忘记洗个澡了。”
老脸一红,打了个哈哈:“这个啊?哈哈,我也没有研究过,大概是的吧。”
“哦。”蒋雪艳道。
作为一个下属,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提醒的职责尽到了,该怎么处理,那是老板的事情。
齐洛有点尴尬的离开了办公室,心中自责:
“我还是太放纵了,就不应该一错再错的,被这个小姑娘给揪住了把柄,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大概要变得很糟糕了。”
但又有着一丝庆幸:
“幸亏她提出来了,要不然我带着她姐姐的香水味回去,被媛媛发现,那她得多难过?”
开车回鹏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他那家按摩店。
按摩店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张,装修没多久,需要通风透气一段时间。
门是关着的,不过他有钥匙。
进去后在那里洗了个澡,沐浴露都打了三遍,冲洗了三遍,这才回去。
回到家里,晚饭已经做好,就等着他回来吃饭。
没人问他为什么回来得比平常要晚,但他自己还是解释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路上堵车,所以晚了一些。”
倒也没有谁发现什么,也没有谁怀疑什么。
在齐洛下班之后,蒋雪艳还留在公司。
齐洛给她派了一些任务,让她去看他办公桌上摆的一堆他还没来得及看的文件,要她看完之后,把重点给提炼出来,明天向他汇报。
他就不需要将所有的文件从头到尾都看一遍了。
晚饭都在公司的食堂吃的。
穷人家出来的孩子,能省则省。
等下班回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
她不只是看完了那些文件,还做了很多的笔记,所以才搞得那么晚。
她回的是她姐姐租的那一套房子,一房一厅,三四十个平米,房租五六百块钱。
以前就是蒋冰艳一个人住,房间里也就一张床。
现在她来了,姐妹俩只能挤在同一张床上。
蒋冰艳六点就下班了,早就回了家,见她这么晚才回来,问她:“第一天上班怎么样?还应付得来吗?”
“还行吧。”蒋雪艳道。
“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问我。”蒋冰艳道。
蒋雪艳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
“姐,我真有一个不懂的问题——齐总的身上,怎么有你的香水味?”
“哦,大概是因为我中午跟他睡了。”蒋冰艳道。
“啊?”蒋雪艳一呆,“姐,你都不狡辩一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