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其实说的是实话,队里的领导确实知道他和赵胜男的事。
也不算说谎,但那是不可言明的知道。
不过这都是细枝末节。
赵胜男自个在乎的也不是这个,而是和江林能不能一直在一起。
练武的人讲究的是直击要害,那张纸能有多大约束,最后看的还不是人。
老爷子的玩笑确实让很少害羞的赵胜男脸色通红。
“江林,你快说说办法。”
“办法说起来也简单,无非内服外疗双管齐下,择日不如撞日,咱现在就可以开始。”
“现在?你不需要准备准备?”
“不需要,吃饭的家伙我都是随身携带。”
江林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和一瓶酒精。
“先给您通脉,再辅以丹药。”
江林打开木盒,把银针放进酒精瓶里消毒。
这是他定制的银针,也是最常用的,系统出那盒针除了身边人很少拿出来用。
再说本来就是装样子的,无所谓。
老爷子捋着胡须看着江林操作。
“针灸?我倒是没少扎,但效果……”
“呵呵,别人扎和我扎能一样吗?这个胜男最有发言权。”
江林说着还冲着赵胜男眨眨眼,神色中带着揶揄。
赵胜男捏捏拳头,这家伙真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调戏下自己。
想到当初俩人没捅窗户纸前的那几次扎针,她确实难以忘却,也正是那次扎针让彼此少了隔阂,感情也得以快速发展。
“少耍贫嘴,你厉害行了吧?”
赵胜男还是很捧场的,江林听后更显得意。
“胜男,火炉加煤,烧热一些,老爷子,咱们坐在火炉边上施针!”
“好,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一切就绪,老爷子解开上衣,敞着胸口。
江林捻起银针,眨眼间就扎出去好几针。
仅这一手就让老爷子刮目相看,心里暗暗惊讶:
“飞针扎穴?传说居然是真的,真有人能做到!”
扎过针后,江林伸手在老爷子胸口左下轻轻一点。
这个位置正是暗伤所在,差一点就伤到了心脉。
【回春术】发动,一点绿光渗入老爷子身体。
江林不准备一次性治好,这样有些太夸张,但仅仅这样,老爷子也是脸色一变。
几十年的旧伤,他的感受最为清晰,江林一点立刻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仿佛拥堵了许久的河道疏通了一些,但又不彻底。
一刻钟后,江林收针。
“怎么样?”
看着有些急切的赵胜男,江林摇摇头。
“一次不成,怎么也得三次才能痊愈!”
赵胜男用力敲了一下江林的肩膀:“那你摇头干什么,自己家里也玩吊人胃口这一套?”
“嘿嘿,习惯了,习惯了!”
“爷爷,你感觉怎么样?”
老爷子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笑呵呵道:“舒服,我这才明白什么叫英雄出少年!厉害啊!”
赵胜男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但很快隐去。
“一般男人我可看不上!”
老爷子嗯了一声,这话他认可,自己的乖孙当然不是一般人能配的上的。
就算勉强在一起也压不服自己的孙女!
江林这小子就不错,医武双绝,妥妥的天之骄子,而且看样子家里条件也不错,胜男跟着他生活上也不用操劳。
妥了!这种孙女婿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老爷子自己都没注意,先前对江林命带桃花的定语被选择性的遗忘。
江林拿出一个小玻璃瓶。
“这是我自制的丹药,您每天服用一颗,七天刚好吃完。”
“这药很精贵吧?”
“对别人是,对您不是!”
这话赵胜男爱听,想着怎么好好奖励江林,要不和桐桐一样遂了他的心愿?
可是,好奇怪啊,还是回靠山屯再说吧!
三人在正屋又聊了一会儿,院子里渐渐多了一些人声。
赵家的人虽然以武立家,但该上班的还是要上班。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走进正屋,见到满面红光的老爷子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自己老爹现在的精神怎么和早上比起来强了这么多?
“爹!”
“嗯,这是我孙女婿,也就是你的女婿,江林!”
赵父打量了下江林,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不是说又高又壮吗,怎么是个小白脸?”
老爷子一看儿子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语气中就带着些不客气。
“几十岁的人了,看人还流于外表,一点长进都没有!”
赵父张张嘴,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赵胜男给江林介绍来人:“这是我爹!”
江林起身规规矩矩的行礼:“伯父好!”
赵父背着手,拿起了长辈的架势,不轻不淡的嗯了一声。
谁知道老爷子冷哼一声,不过倒也没多说什么。
赵胜男父亲那个难受,我作为老丈人拿捏下女婿没什么吧?
不过他也看的出,自己老爹对这个孙女婿很是认可。
“胜男,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家不久,刚刚江林给爷爷看了看旧伤。”
“看伤?你们知道了?”
“知道了,爹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早点说我也能早点带着江林过来!爷爷也能早点好。”
“早点好?”
赵胜男父亲先是低喃一声,随后整个人猛的一震,音量陡然拔高。
“你说早点好!??”
“对啊,先前江林已经治疗了一次,再来两次爷爷就能痊愈。”
赵父睁大眼看向老爷子:“爹,胜男说的是真的?”
老爷子捋捋胡须,缓缓点头:“江小子给我治疗过后,感觉舒畅很多,多少年没这么松快过了!”
“哎呀呀!哎~呀呀!”
老爷子花白的眉毛翘了翘:“你鬼叫什么呢,一点做长辈的样子都没!”
“哈哈,我是高兴的。”
说完笑眯眯的看向江林:“贤婿!一路上可还顺利?”
江林有些机械的转过看向赵胜男,眼里满是探究,似乎在说:
“我这老丈人从古代穿过来的?”
赵胜男也有些尴尬:“爹,您正常点说话行不行?”
赵父打了个哈哈:“我这也是第一次接待女婿上门,勿怪勿怪!”
“……”
赵胜男生出一股无力感,她从未发觉自己的父亲还有这么一面。
其实说穿了也不奇怪,猛在听到老爷子的旧伤能痊愈,赵父自然大喜过望。
自然而然有了一些彩衣娱亲的做派,人之常情罢了。
老爷子自然也能看的出,嘴上虽然在训斥儿子,但眼中的目光全是慈爱之色。
“伯父,我们一路……”
江林刚想说话就被赵父打断:
“胜男来信说你们在乡下结婚了?”
“啊?啊!是,那必须结!”
“那你叫我伯父?”
“呃……爹?”
“嗯,这才对嘛,乡下结婚没通知我们到可以理解,毕竟条件有限,但既然回来了,怎么也要办几桌。爹,您说呢?”
“嗯,是这个礼儿,咱们不大办,就自己家人摆几桌,外人就不叫了!你们兄弟几个操办吧!”
“好咧!”
江林看着扭扭捏捏的赵胜男,脸上露出笑容。
“爷爷,爹,那明天我和胜男出去采买些东西吧!”
“哪能让你去买,我们这边置办就行。”
赵胜男出言道:“爹,就让我们去吧,总归是江林心意。”
赵父看了看女儿,又看看老爷子,见老爷子点头后,这才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