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的三连问让在座的人都有些愣神。
对啊,做什么事都讲究名正言顺,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实质证据能证明刘副主任有问题。
而且,老刘是干部,要处理也需要正式流程并且形成文件的。
就算现在形式不同以往,但也不能这么草率吧?
先前说话的人是排名第二的人物,分量很重,其他人也没敢出声质疑。
“我们现在研究的就是你的问题!”
“研究什么?研究怎么无缘无故的扣帽子?”
“放肆!注意你的用词,谁给你扣帽子了?调查组有线索怀疑你和特务关系密切!”
“哦~调查组?哪个调查组?有文件没有?凭什么来调查?”
“凭什么不是你能质疑的,而且调查组现在就在会客室。”
“好,那咱们就去见见这个所谓的调查组,我倒要问一问他们凭什么来调查我!”
见自己右手边的人吃瘪,李主任心里乐呵呵,站起身压了压手。
“既然刘副主任要自证清白,我们自然要给机会,那咱们就去会客室吧!”
二把手连忙拦住:“就咱们三个去吧,这事不宜扩大。”
“晚了,现在已经满城风雨!都过去。”
李主任大手一挥,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会客室,这些人可都是远山县有头有脸的人物。
郑舒宁和两个小组成员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因为是老刘带来的,大家都以为是他的下属,不过却对郑舒宁多注意了几眼,毕竟那气质容貌太出挑了些。
会客室。
众人进来后,里面的五个人面面相觑,怎么一下来这么多人?
等看到老刘的时候纷纷站起来,不等他们发问老刘就先发制人。
“你们说我和特务有牵扯对吧?”
为首的一人看了看老刘身后的众人,挺直腰板。
“对!”
“你们凭什么认定我的朋友是特务?”
“我们有我们的证据!”
“好,先不说所谓的证据,你们是奉命还是自己过来查的?”
“当然是奉命。”
“文件呢?”
“没有!因为是急令。”
“哦,是急令啊,那为什么我们没收到上级的任何指示?”
“这……”
为首的人有些迟疑,按道理协查的电话应该早就到了,不过他却不能这样回。
“你不觉得这种指示会提前泄露消息吗?尤其是在你有疑点的情况下。”
“笑话,你们都来多久了?现在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真要有特务早跑干净了!有你们这么查案子的吗?可即使这样现在都没有电话打过来,不奇怪吗?”
对面说不出话,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就在这时,郑舒宁带着人走了过来。
就在众人疑惑他们要干什么的时候,郑舒宁从口袋里拿出个小本递了过去。
对面一看有些惊讶,随即立刻敬了个礼。
郑舒宁回礼后淡淡道:“你的!”
对方也拿出证件交给郑舒宁。
郑舒宁扫了一眼:“这种事不归你们管,居然跨区域跑这瞎闹?”
“我们是接到命令……”
“胡闹,你们连自己的职责范围都不清楚吗?”
说罢接过身边队员递来的文件。
“这是正式的调查文件,这里的事我们全权负责,你们回去吧!”
见对方犹豫,郑舒宁本就清冷的脸带上了几分寒意。
“怎么,非要我撕破脸?”
“不,郑处长我们这就回去!”
说罢一挥手,身后的四人灰溜溜的离开。
郑舒宁拿着文件转身走到李主任身边。
“李主任,不请自来打扰你们工作了,这是文件,请过目。”
李主任飞快看了眼文件里的关键文字,随即伸手道:“原来是郑处长,你好,你好!”
郑舒宁有些迟疑的伸出手,脸色变的有些僵硬。
“李主任,经过我们调查,所谓的特务和咱们远山县的刘副主任没有任何关系,是有人故意造谣生事,这个是你们远山县自己的事,我们不插手。”
“明白,多谢郑处长提醒,不知道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的。”
郑舒宁摇摇头:“不用,该抓的已经抓了!”
“哦?这么快!”
“不早点下手,人早跑了。”
李主任面露尴尬,郑舒宁这话分明是在点远山县的一些人不顾大局。
“李主任,那我们先走了,这次过来打扰您主要是为了澄清下事实,免得造成误会,告辞!”
郑舒宁说完就转身离开,显得干脆利落,又有些不近人情。
不过话说回来远山县的这些人也不愿意和她打交道,总感觉后脊梁发凉。
郑舒宁走后,李主任深吸了口气。
他这会儿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就算再软的一把手也是一把手,这会儿不趁机来一把大的,以后去哪找这样的机会?
他要把憋了一年多的气一次性撒出来!
老刘啊老刘,你可真是我的福将啊!
“通知公安的同志列席会议,我要把这些造谣生事的害群之马一个一个的都抓出来!”
李主任的话让周围的人吸了口凉气,远山县时隔一年后又要洗牌了!
老刘留在了会议室,后续的事少不了他出力。
郑舒宁带着人找到窝在车里打盹的江林,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送我们去招待所。”
江林没说话,启动汽车直接驶出大院。
安顿好自己的下属,郑舒宁看着江林,让他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你打算让我住招待所?”
“不住这儿,住哪里?”
郑舒宁不说话,嘴角微翘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林。
江林被看的有些发麻,有些不打自招道:
“不是,我在这儿真没住处!”
“江林,你知不知道你撒谎时有个小习惯?”
“有吗?什么样的习惯?”
“不告诉你!行了,给我找个住的地方吧,我大老远过来一趟不容易。”
“好,马上就找,你先在招待所休息会,我很快回来。”
江林着急忙慌找到老杜的时候,对方才刚睡醒不久,他们这种行当属于昼伏夜出型的。
“江爷,什么事这么急,门都快被你砸坏了!”
“废话少说,给我安排个地方,立刻就能住人的。”
“啊?”
“啊什么啊,别说你没有啊!”
“有肯定是有,谁住?”
“我!”
老杜眨巴下眼:“藏娇?”
“藏什么,那是抓娇的!”
“嘶~~怪不得你这么急,走,我先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