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入座后,瞥了眼石板桌上的知青。
女生们倒是无所谓,开开心心的聊着天。
男知青们谁都没有动筷子,有几个眼神看着江林,似乎只要江林发作他们就敢掀桌子。
这席面明摆着人家过来臭显摆,这酒喝着也忒难受。
新知青们感觉气氛不对,相互看看后族端坐好,主打一个我谁也不得罪。
张向南见到只有江林一人前来问道:“你院里的那几个不来吗?”
“不来了,让我转达下对你的谢意。”
“这样啊,看起来我的面子还是不够呀,也罢,咱们开席!”
张向南站起身端着酒杯:“诸位,不管是新来的还是老知青,感谢诸位的相伴,都在酒里了,我先干为敬!”
站向南端起酒 一口干掉,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吴达、赵红兵和王卫东都看向江林,其他人则是喝干掉了杯中酒。
江林笑了笑,端起酒杯示意后一口干掉。
另外三个见到江林的动作压下心里的不爽喝掉了酒。
“臭显摆什么,老子们当初是不愿意去,否则哪轮到的你这个王八蛋!”
无论什么酒席永远少不了捧臭脚的,看不清形势,不知道深浅的大有人在。
张向南去煤矿当工人有些人以为是他运气,也有人认为他找了关系。
这次张向南也是拿着烟酒食物过来摆酒,好吃好喝的招待不少人是会给面子的。
酒过三轮就有人聊起了张向南在煤矿的待遇,话语间少不了羡慕。
张向南也喜欢别人和他聊单位的事,那种优越感简直就差写在脸上。
“唉,我这工作待遇是不错,就是辛苦些,不过呢都是为百姓服务,工人阶级嘛,最苦最累的工作我们不干谁干?”
吴达最先受不了阴阳怪气道:“啧啧,这一下从农民变成工人觉悟都不一样了,怪不得人都说工人老大哥呢!”
赵红兵一听连忙帮腔:“就是就是,平时在生产队干活不见得多积极,这成了工人一下就开始指点江山了!”
王卫东也见不惯张向南这副嘴脸:“刚有了几个钢镚这腰杆就是不一样哈!”
江林有些诧异的看了眼王卫东,这位可是很少说话的,尤其是说出这种连贬带损的话就更少了。
可见张向南这小子这次回屯里多不受人待见。
张向南自然是听出了三人话里的味道,不过他都当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反正老子现在挣着工资,拿着福利,就是比你们强。
“哈哈,你们呀,不带这么损我的,这样的机会以后也会有,我这次也是多亏了江林,不然还不是和你们一样在这小山沟里窝着。”
江林自顾喝了一杯酒,尼玛给老子拉仇恨?
这孙子今天是真的跳!
不少新知青看向江林,他们是真不知道这里边还有江林的事。
不过老知青们心知肚明,当时江林手里确实有一个名额,看样子张向南是走了江林的关系。
江林笑了一声:“和我没什么关系,这都是张向南自己争取的机会,我也是恰逢其会而已。”
就在知青点的众人吃喝热闹之际,一帮屯子里的婶子大娘朝着知青点走来。
在路过江林他们院子的时候被无所事事的殷桐看到。
“婶子,你们这么大动静是做什么?”
队伍里的一个婶子朝着殷桐喊道:“抓奸!”
“抓奸?”
殷桐一个激灵,随即浑身是劲,连忙跑进去喊人。
“快!谁和我去看热闹,抓奸啦!”
本就无聊的几个女人除了要照看孩子的秦柔全都跟着殷桐跑了出去。
抓奸多有意思!得快点跟上!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到了知青点,队伍中当先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婶子叉着腰扫视了一圈知青们。
随后对着身边的一个半大小子道:“哪个?”
那孩子眼神盯在面露惊色的吴美兰身上。
“就是她!”
随着孩子手指的方向,叉腰的婶子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对着吴美兰就是左右开弓。
吴美兰先是两个大耳光子扇的有些懵,随后尖叫一声,双手一伸就抓住了对方的头发死命拉扯。
对方也是反应快的,立刻还以颜色。
俩人就这样相互抓着头发开始撕吧。
不过那婶子显然是有备而来,不消片刻,几个娘们冲上去对着吴美兰拳打脚踢,有些干脆就开始撕衣服。
这会儿其他知青才反应过来,不管发生什么,知青总是一个小团体,这会儿被人不问青红皂白的打上门肯定是要向着着自己人的。
顿时知青点就乱成一团,男知青们围在边上不知道如何是好,女人打架大老爷们总不能上去直接就干吧。
有想上去拉架的,还没冲进去就捂着脸退了出来,脸上的血印子清晰可辨。
等到女人们打成一团的时候,李根生带着几个年轻小伙赶到!
“都踏马住手!快住手!”
李根生大喊了几句,可压根就没人理她,女人们只顾着对付眼前的敌人。
李根生朝着身后的一个小伙使个眼色,那人把枪从背后解下拉栓上膛。
“砰!”
随着枪声响起,知青点原本打成一团的女人这才停下动作看向李根生。
“都踏马的住手,全都靠墙站好!”
随着两拨人分开,男知青的眼睛都快直了。
不少女知青衣服被撕开,有些干脆衣襟都敞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肌肤。
“嘶~刺激啊!”
男知青们心里同时生出同样的想法!
女知青们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最惨的吴美兰裤子都被脱掉了,只穿着裤衩子抱着膝盖呜呜的哭着。
李根生转过身喊道:“把裤子穿上!快把裤子穿上!”
吴美兰听到声没有动作,身边的一个女知青捡起裤子递给她的时候看都没看。
嘴里无意识的喊着:“我要去告状,我要去县里告状,靠山屯欺负女知青,当众羞辱女性,我要告状……”
李根生闻言一阵头大,眼光不由得就看向了正坐在一边看戏的江林。
江林也注意到了李根生的目光,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李根生见状暗叹了一口气,随即看向靠山屯的那帮娘们。
“到底怎么回事?谁带的头?”
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道血印子。
“是我,我是来抓奸的!”
“抓奸?抓什么奸?”
那女人一脸的不忿:“抓勾引我男人的狐狸精!”
李根生看了现场直接皱眉骂道:“放屁!捉贼拿赃,捉奸捉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