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夜灯下,欢颜睡的很香甜。
小脸睡的红彤彤的,白里透红,粉嫩娇艳。
周宏安在她脸蛋上亲了又亲,才恋恋不舍的轻起身,来到书桌前开了电脑开始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周的工作报表和下周的工作计划忙完,他就开始忙自己的事
只开着台灯的周宏安在电脑前精心做他的企划书。
只是打着字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思绪浮动。
今天是周日,幸福的日子就过的格外的快,
眨眼这一周就过去了。
按原计划,周五他就要回京城了,带着欢颜一起。
紫金馆那边已经操作好了。
最好的位置,独栋别墅,室内豪华精装修,就连家具家电,也都是他指定的国外进口大牌产品,今天也全部都安装好了。
这栋别墅本来是紫金馆老总自留的物业。
现在产权在欢颜名下。
他知道所有人都会知道这栋房子是他给欢颜买的。
但任何人查,也查不出来这栋房子是他出钱买的。
他没用自己名下任何资金购买这栋房产。
因为他根本不是用钱买,而是用一份专门给紫金馆老总定制的去国际发展的企划书置换的。
就算纪检委介入,知道了那份企划书,也奈何不了他。
企划书里没有任何机密泄露,也不存在任何违规。
反而是在迎合时代发展和形势,鼓励胆大的企业家积极闯出去,在国际上展露锋芒。
这世上,没有人敢规定不能用才华以物换物的……
周宏安嘴角微微上扬。
他之所以能这个年纪坐在这位置,可不是靠常规升迁,更不是靠他的母亲。
别的方面他不敢说。
但要说在宏观大局上怎么挣钱,对他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
就算他不走仕途,不靠家族背景。
他也一定不会潦倒落魄。
这也是他敢逆行结束自己现在大好人生的底气和傲气。
自私吗?
当然自私。
可是人性本就自私。
他就算结束了这段婚姻,也不过是和华容夫妻缘分尽了。
他们依然还会是一双儿女的父母。
他会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周家的荣耀,他给一双儿女。
除此之外,他还会给予他作为父亲应该给予的比在周家更丰厚的金钱物质生活。
让他们光明正大的享受比别的家族更富裕的生活。
是真正的荣华富贵。
这不比在一个破碎的、父母成怨侣、家庭气氛冷漠无情的环境下长大更好?
华容也能有更好的选择,她的人生还很长。
以她的骄傲,在知道他真的变心彻底不爱了之后,她就算恨他,也不会纠缠不放。
周宏安想到这里,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只是这样看一眼,只是知道欢颜在睡觉。
他的心就都是喜悦和幸福。
真爱一个人,是真的会全心全意、满心满眼的所有的事全都是围绕爱的人而展开的。
他深情凝视着欢颜的睡颜许久,才回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上面是他给自己准备的企划书。
他准备成立一家科技公司。
现在经济形势已经形成了井喷状,民生才是大头。
改革开放,不只是开放国门和世界接轨。
更是革新百姓民生的意识形态。
不只是要让百姓们接受时代的革新和激进,更要让百姓享受上生活。
做民生科技,引领民生进入新生活。
比做房地产改革更安全。
也同样会成功,最重要的是,没有房地产的潜在风险。
嗯……还有五天时间才回去,也不急。
明天晚上再接着写也不迟。
比起写这些,他此刻更想抱着他爱的女人睡觉。
周宏安合上电脑,关上台灯,起身回到床上贪恋的、也无比珍视地抱着欢颜。
欢颜可能想象不到他有多爱她。
但没关系,他知道就好。
因为她,从此他无所不能也无所不至。
她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铠甲。
欢颜嘤咛了声。
周宏安不再惊扰她睡觉,轻柔地拥着她缓缓闭上眼睛。
两人相拥而依偎地进入了睡眠。
在天亮时分,欢颜突然睁开了眼睛,急忙一把推开了周宏安搂在她身上的胳膊。
周宏安被惊醒,“怎……”
欢颜腾地一下飞快的下了床冲去了卫生间。
周宏安动作也快,飞快下床跟了过去。
“颜,怎么了?”
“帮我拿干净的内裤,再从行李箱里面拿卫生巾进来。”
周宏安赶紧去了。
他送进去。
欢颜正坐在马桶上。
见她面色正常,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问,“难受吗?”
他听华容说过,女人会有痛经的。
华容虽然不痛的厉害,但她来月经第一天会非常不舒服,时常听她说肚子闷胀,人也烦躁。
欢颜摇头,“不难受。”
“你把身上的裤子脱下来给我,我去洗干净,血液凝结了,就不容易洗干净了,还是这条弄脏了不用洗,丢掉直接买新的?”
周宏安纯粹询问的语气。
“好好的,为什么要浪费?我是浪费的人?”
周宏安明白了,他上前蹲下,帮她把褪到小腿的裤子拿下。
抬头笑着安抚她,“你当然不是,颜宝是世界上最好最美的人,你的习惯和心性就是最好的,无需任何顾虑和改变。”
她要的,他都能给。
就算暂时给不了,他也会想方设法的给。
周宏安将手里轻薄的小小布料拿在手里,去到水下轻柔搓洗着。
丝毫不嫌弃指缝间的血水。
先搓洗一遍,再用肥皂搓出泡泡,彻底洗干净后,他才用衣架挂晾好。
收拾好自己的欢颜刚要将手伸到水龙头下。
被他一把拉住,“等会。”
周宏安将水温调到热水,直到水温适中了,才拉着她的手在水龙头下轻柔的洗着。
欢颜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你竟然知道用冷水洗?”
“血渍是蛋白质,用热水洗会凝固,这是常识,我知道很正常呀。”
周宏安顿了顿,看似是很随意实则是非常刻意地的说道,“我今天是第一次洗。”
他从来没对华容细心到这个地步。
也不是说他对华容不好,是这些生活事都有专人负责,不需要他操心,甚至他怀疑就连华容自己可能都不会操心这些。
欢颜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心里很是无语,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还第一次洗?第一次洗怎么了?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么?
他就算没帮他老婆洗过,别的也都做过,不然他俩孩子怎么来的?
狗男人,心眼还怪多的。
她偏不让他如意。
没认识徐杨前,都是她妈妈照顾她,她妈自己的都不洗,却洗她的。
后来就都是徐杨洗。
“我也没洗过。”
很是淡然地丢下这句话,欢颜转身就出去了。
留下听懂了的周宏安被嫉妒噬咬的垮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