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珠世的庭院出来,亮介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午后的阳光很烈,可他心更热。
珠世的话和笑温婉中带着狡黠,端庄里藏着挑逗。
亮介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
人妻好,人妻妙,人妻把期待值拉得满满当当,让人欲罢不能。
亮介抬手摸了摸唇角,那里还残留着珠世咬破的伤口,隐隐刺痛。
亮介失笑,穿过长廊,远远就听到训练场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刚一踏进去,实弥就迎了上来。
他打量亮介,眉头越皱越紧,眼神越来越怪。
亮介被他看得发毛,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没问题啊,整整齐齐。
“亮介先生。”
实弥终于开口,声音试探。
“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亮介挑眉。
实弥指了指他的脸。
“你笑什么?还笑的这么诡异?”
亮介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吗?
他干咳几声,摆了摆手:“没事,别在意。”
实弥盯着亮介,显然不信,却没再多问。
毕竟鬼杀队的人都知道鸣柱大人私生活丰富,明着问就不礼貌了!
“笑那么荡漾,指定又去祸害谁了。”
“……”
亮介也没解释,收回思绪,正了正神色,朝场中走去。
训练场上,哀嚎声依旧。
亮介投入其中,把心里的期待全都压下去,专注眼前。
忙碌起来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暮色降临。
众柱陆续赶来,开始晚间的训练。
宇髄天元凑到亮介身边,挤眉弄眼。
“亮介,今晚有空没?喝两杯!”
“没空。”
亮介拒绝得干脆利落。
宇髄天元挑眉,满脸幽怨。
“不是!你好歹留点时间给我啊!不能365天全年无休吧!再壮实的牛也会有累倒的那天!”
“……”
亮介深深地看他一眼。
这话怎么越听越奇怪啊!
宇髄天元也不恼,叹了口气后耸肩退到一旁。
训练一直持续到深夜,众人相继散去。
亮介正准备收工,胳膊就被人戳了戳。
他回头,对上蝴蝶忍的眼睛。
月光下,佳人精致的小脸带着红晕,眼神躲闪。
“怎么了?”亮介问。
蝴蝶忍咬了咬唇,低声道:“今天我自己走,给你放个假。”
亮介一怔,打趣的问道:“怎么?这就开始烦我了?”
“不是!”
蝴蝶忍嗔怪地瞪他一眼。
“下午的时候珠世小姐跟我讲了,说,说你们晚上要,要……”
她顿了顿,脸更红了。
“我才不是姐姐和梨花,非要缠着你!”
亮介错愕地看着蝴蝶忍。
珠世下午跟小忍明说了?
不愧是人妻!准备的真是充分!
看来今晚珠世吃定自己了,耶稣也留不住……
看着亮介错愕的表情,蝴蝶忍又继续道。
“我,我跟姐姐和梨花都说了,不会打扰你们的。”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轻。
“你,你快去吧,要不然人家肠子都痒了。”
“……”
亮介失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伸手,将蝴蝶忍揽进怀里,轻轻抱住。
“你怎么这么懂事啊。”
蝴蝶忍埋在他胸口,闷声开口。
“谁让我喜欢你这个坏人!”
她抬头瞪他一眼,很是可爱。
“就,就先让给她一晚!”
亮介看着蝴蝶忍这副模样心头一软,在她额前轻轻一吻。
“行。”
蝴蝶忍的脸腾地红了。
她推开亮介,转身就跑。
“我,我去找姐姐……”
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夜色中。
亮介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洗漱完毕,亮介踏着月色,朝珠世的庭院走去。
路途不远,可亮介的心跳莫名加快。
走到庭院门口,他脚步顿了顿。
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映出朦胧的光晕。
亮介推开门走了进去。
“珠世?”
他轻声唤道,往里屋走。
推开房门,亮介看到了珠世的背影。
她站在窗前,月光勾勒出曼妙的轮廓。
珠世穿着一件很薄的睡袍,长发轻轻挽起,几缕碎发散落肩头。
那是一种慵懒的美,透着妩媚,很是勾人。
亮介喉咙滚动,直接看呆了。
珠世听到动静,慢慢转身,双眸盛满了温柔,还有一丝羞怯。
“亮介先生,训练辛苦了。”
“等会儿还有更辛苦的事。”
亮介迈步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挑眉问道。
“怎么不开灯?”
“我会害羞嘛。”
珠世说着,伸手揽住亮介的腰,靠进他怀里。
片刻,珠世抬头,在亮介唇上轻轻一点。
“看来很听话地遵守约定了。”
她轻声说,眼中水光潋滟。
“那就麻烦亮介先生加个班咯。”
话音落下,她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亮介心跳如雷,理智的那根弦随着这个吻彻底崩断。
他伸手将珠世揽紧。
唇齿缠绵,呼吸交缠。
珠世迎合得热烈,亮介手臂收紧,将她箍在怀中。
片刻,他松开她,在珠世的惊呼声中,亮介将她横抱而起。
珠世揽着他的脖颈,靠在他胸口,轻声笑了。
亮介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凑近,吻了上去。
继熬夜之后,亮介又将加班变成了动词。
鬼的体温要比人类低一些,微凉,魏昆滋味不同,却又美妙。
珠世不像梨花那么渴,也不像香奈惠花样百出。
可她有她的好。
温柔,包容,配合,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克制。
那是人妻独有的韵味,是岁月沉淀后的感觉。
长久的压抑之下,珠世很疯,疯得让亮介意外,疯得让他心疼。
亮介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她,回应她,让她知道自己在这里,一直在。
月光静静洒落,将两人的身影融在一起。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喘息声和轻呼声交织,经久不衰。
……
翌日。
亮介昏昏沉沉地醒来,睁开眼,对上珠世的脸。
她窝在他怀里,睡颜恬静,呼吸均匀。
亮介没有动,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昨晚的记忆渐渐回笼,让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跟亮介预判的一样,昨晚的强度和梨花那晚有得一拼。
好在亮介如今的身体强度堪称怪物,完全扛得住。
房间里很凌乱。
书籍散落一地,衣衫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就连案桌都被清空。
珠世察觉到亮介的目光,睫毛轻颤,缓缓睁眼。
她对上亮介含笑的眼睛,脸微微一红。
“亮介先生……”
她轻声唤道,声音有些哑。
“嗯?”
亮介应了一声。
珠世抿了抿唇,往他怀里缩。
“该去训练了。”
她说,语气不舍。
温柔乡醉人,亮介自然不想那么快起床。
他低头在她额前轻轻一吻。
“不急。”
亮介淡淡开口,轻声道。
“收拾他们之前,得先把你收拾妥当。”
珠世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捶他胸口。
“亮介先生!”
珠世嗔怪地瞪他,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亮介笑了,将她揽得更紧。
鬼的恢复速度让珠世完全没有不适感。
这也就意味着她可以一直陪亮介胡来。
亮介当然不会客气。
直到珠世服软求饶,他才起身。
洗漱完毕,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亮介推门而出。
珠世躺在床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个坏人……
训练场上,实弥已经练了一轮。
队员们趴在地上哀嚎连连,惨不忍睹。
听到脚步声,实弥偏头看去。
“亮介先生,你又迟到了。”
亮介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腰。
“这不是有你嘛,没问题。”
“……”
实弥唇角一抽。
他盯着亮介,眼神复杂。
这状态,这动作……
实弥深吸口气,试探开口。
“那个,亮介先生……”
“嗯?”
亮介偏头看他。
“我不是质疑你的身体。”
实弥顿了顿,组织语言。
“但毕竟要决战了,太过频繁还是不好。”
“……”